林辰走出辦公室，走廊的燈一盞接一盞熄滅。
他沒回頭，腳步也沒停。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不是訊息，是日程提醒。
明天上午十點，培訓中心新人導演試煉賽初評。
他點了確認。
下樓時順手扯了扯衛衣帽子，袖口那道磨白的邊蹭過指尖。
這衣服穿了半年，洗得發軟，但他懶得換。
車停在地下三層，鑰匙插進啟動位，空調自動吹出溫風。
他沒急著開走，坐在駕駛座上看了眼後視鏡。
鏡子裡的人和三年前不太一樣了。
眼神沉了些，肩膀寬了些，笑起來還是帶點痞氣，但更多時候是沒什麼表情的。
他把車倒出去，駛離地庫。
路上不堵，紅綠燈也準。
到家時剛過十一點。
父母房間燈還亮著。
他輕手輕腳放好包，去廚房倒了杯水。
手機又震。
是法務組小王發來的檔案：《手藝新生》曼谷團隊運營評估報告終稿。
他靠在冰箱邊上點開看。
第一段寫著：“本地化完成度92%，流程執行偏差率低於5%，節目自主迭代能力達標。”
後面附了三張圖表。
收視曲線、成本控制、觀眾畫像匹配度。
資料都穩。
他滑到底，看到結論句：“‘辰星模式’己在東南亞實現非依賴性複製。”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
然後回了個“收到”。
第二天一早，七點西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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