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他擺手，“失敗的人，連對手都不配當。”
會議結束，人陸續離開。
他一個人留在會議室，看著玻璃牆上倒映的自己。
三十層高，底下車流如蟻，世界運轉如常。
手機震動。
一條匿名簡訊：“陳天明昨夜送醫，搶救了半小時，現在在留觀室。”
林辰盯著那行字，三秒。
然後起身，走向窗邊。
前世記憶閃回來。
他還是個小導演的時候，熬夜改方案，被資本方當眾羞辱，說他“一輩子只能躲在攝像機後面”。
後來他病倒住院，沒人來看。
出院那天，雨下得很大，他在醫院門口站了二十分鐘，沒人肯為他撐傘。
現在，那個人躺在病床上。
而他站在光裡。
他轉身走回辦公桌，拿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
“準備一份果籃。”他對助理說，“以我個人名義，送去仁濟醫院。”
助理抬頭：“給……陳天明？”
“對。”
“可他——”
“競爭可以激烈。”林辰打斷她，“但別把人逼進絕路。”
他頓了頓，又說：“另外，刪掉所有關於星耀負面傳聞的內部跟進項。”
“是。”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他坐回椅子，開啟電腦。
郵箱彈出新郵件。
高校邀請他去做講座，題目擬的是《從底層到巔峰：我的逆襲之路》。
他刪掉標題，改成《內容的價值，不會因為資本的冷熱而改變》。
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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