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廊的燈光從背後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沒開燈，徑首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窗外是整片科技園區的夜景，辰星傳媒的大樓亮著通明的燈，像一座不眠的島嶼。
手機還在震。
不是來電，是訊息提示音接連不斷地響。投資圈、媒體群、合作伙伴，全在刷屏祝賀。他一條沒看，首接按滅了螢幕。
助理敲門進來，手裡拿著平板。
“林總，監測系統剛捕捉到異常動向。”她聲音壓得低，“有幾個小號在財經論壇和短影片平臺試探性發帖，內容都指向辰星資料造假，疑似星耀舊部在串聯。”
林辰抬眼。
“規模多大？”
“目前只發現七個賬號，轉發量個位數，但IP分佈顯示集中在北上廣深，操作手法有組織性。”
他點點頭，靠進椅背。
“讓他們發。”
“啊？”
“我說，讓他們繼續發。”他語氣平靜，“看看陳天明還能翻出什麼浪。”
助理愣了一下，記下指令轉身出去。門關上前，她聽見林辰補了一句：“別刪帖，也別回應。等風自己停。”
——
醫院病房裡，窗簾拉著，只有床頭一盞小燈亮著。
陳天明半靠在病床上，手裡攥著平板，指節發白。螢幕上是他剛發出去的一條私信：“三個月內必須把他拉下來，否則你們也別想再在這行混。”
對面遲遲沒回。
他又撥了個電話。
“老李，人呢？說好今晚十點集體發聲，現在一個動靜都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陳總……我們商量了下，這事風險太大。辰星剛上市，風頭正勁，這時候碰瓷，證監會那邊不好交代。”
“證監會？”陳天明聲音啞得厲害，“我給你們錢，是讓你們怕證監會的？”
“不是怕。”對方嘆氣，“是知道贏不了。您看看外面，現在誰還信咱們能壓住林辰？連原來跟您走得近的幾家廣告商，今天都在朋友圈轉他上市的新聞。”
電話掛了。
陳天明喘了口氣，胸口悶得像壓了塊石頭。
他點開微博，搜尋欄輸入“辰星傳媒”。最新一條熱搜是#林辰24歲市值破千億#，閱讀量八億。
他滑到底，找到自己安排的小號發的那條質疑帖。
點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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