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轉身拍林辰肩膀，“恭喜啊林總！歷史性時刻！”
林辰側身避開那隻手，嘴角輕輕揚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種確認。
他做到了。
真的做到了。
耳邊全是聲音，有祝賀的，有驚歎的，有拿手機拍照錄像的。
但他好像聽不太清了。
只看見螢幕上那個數字穩穩停在1003.6億的位置，像一座山立在那裡。
他慢慢抬起右手，隔著玻璃幕牆，輕輕貼了上去。
掌心碰到冰涼的表面，留下一道模糊的印痕。
體溫傳不進去。
可他知道，裡面那個名字，是他親手一點一點壘起來的。
沒有系統提示音，也沒有任務完成彈窗。
這一刻，不需要任何外力證明。
他閉上眼。
三秒。
再睜開時，眼神己經徹底平靜。
“不是夢。”
他輕聲說。
然後把手收回褲兜，站回原位。
沒有鼓掌，沒有慶祝，也沒去找任何人說話。
就那麼站著。
周圍人在歡呼，在打電話報喜，在討論下一步操作。
他卻像抽離了出來，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切。
從一個連提案都送不進辦公室的小人物，到現在站在交易所大廳中央，看著自己公司的市值破千億。
這條路他一個人走過來的。
沒有人相信的時候，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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