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沒回應。
他在朋友圈轉發了一篇自媒體文章，標題是《當勝利者選擇低頭》。
配文只有兩個字：“共勉。”
文章講的是日本某家電巨頭在擊敗對手後，主動保留對方品牌，並資助其轉型。作者寫道：“偉大的競爭，從不以消滅為終點。”
轉發後，沒人再提“裝”字。
第二天上午，三位資深製片人聯名髮長文支援林辰。
其中一位曾與陳天明合作多年，寫道：“我見過太多人一朝得勢就翻臉無情。林辰這一退，反而站得更高。”
多家主流媒體跟進報道，《中國綜藝報》發表短評：“良性競爭的種子，需要有人願意先鬆土。”
輿情徹底反轉。
——
下午兩點，林辰參加完內部協調會，回到辦公室。
窗邊的綠植換了新的，葉片油亮。
他坐在桌前，開啟手機。
微信訊息不斷彈出來。
有老朋友發來的點贊，也有陌生號碼的私信。
點開一看，大多是經紀公司的人。
“林總您好，我們旗下有個新人，做過舞臺劇，想試試辰星的節目。”
“您好，我是獨立導演，擅長紀實類綜藝，希望能有機會參與制作。”
還有一條來自某二線衛視的節目中心主任：
“林總，最近我們在推一檔新概念生活秀，目前遇到些困難，不知能否請您給些建議？”
林辰一條條看過去，沒回復。
但他讓助理建了個新資料夾，名字叫“外部合作意向”。
所有資訊都歸進去，按型別分類。
他盯著螢幕看了會兒，忽然想起什麼，開啟郵箱。
找到高校講座的回執確認函，點開附件。
講稿初稿己經擬好，主辦方用了他改過的標題：《內容的價值，不會因為資本的冷熱而改變》。
他往下翻，看到問答環節預設問題。
其中一條寫著：“您如何看待壟斷與公平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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