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平板，起身走到廚房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涼的。
他不想忍。
也不是怕事。
他是知道，這種時候越早出手，代價越小。
但他不能慌。
一旦立刻公關，反而顯得心虛。
得等證據齊全，一次性砸下去。
他回到桌前，開啟通訊錄，找到監察部負責人的號碼。
撥過去，響了兩聲被接起。
“是我。”他說，“聯絡第三方收視監測機構，我要最近三個月所有節目的原始資料調閱許可權。”
對方問哪家。
“最權威的那家。”林辰說，“帶公章認證版本，電子+紙質雙份。”
“準備做什麼用？”
“明天就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
他坐回椅子，開啟工作日誌文件。
游標閃了幾下，他敲下一行字：
“謠言止於智者，也止於鐵證。明天，讓他們看清楚。”
然後儲存檔案，拖進加密硬碟目錄。
路徑是【286-公開資料】，許可權設為僅自己可見。
他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九點西十七分。
城市依舊喧囂，網路上的聲音還在蔓延。
那些賬號繼續轉發新剪輯的“證據圖”，甚至開始@幾家主流文娛媒體。
林辰沒有再刷下去。
他關掉所有視窗，鎖了電腦。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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