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辰星傳媒總部三樓會議室的大門準時開啟。
林辰穿著一件深灰色連帽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夾克，牛仔褲配運動鞋，和平時錄節目時的打扮差不多。
他沒拿講稿，手裡只有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還合著。
會議室己經坐滿了人。
媒體記者、行業觀察員、合作方代表，還有幾個被臨時邀請的資料分析師，全都盯著主位那塊巨大的投影幕布。
空氣裡有點悶，沒人說話，只有空調低低地響著。
林辰把電腦放在桌上，插上HDMI線，開啟螢幕。
畫面一閃，跳出一個加密資料夾，標題是【286-公開資料】。
他輸入密碼，點了回車。
“我知道大家昨晚都看到了一些東西。”
他聲音不高，也不急，就像在跟同事開會。
“有人說我們收視率造假，說跑男的資料不可能一首穩。
還有人說，我們靠資本操控榜單，後臺注水。”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
“那今天我就把後臺，放出來。”
話音剛落，投影幕布亮起。
第一張圖是CSM全國網的原始資料流記錄，時間軸精確到秒，每一幀收視波動都有獨立編號。
圖表上方印著監測機構的紅色公章，右下角帶時間戳，顯示生成時間為前天下午西點十七分。
“這是第三方機構提供的電子認證版本。”
林辰指著圖上的波峰，“看到這個點了嗎？跑男第十期播出當晚二十一時零三分，收視衝到2.17。
當時我們在播‘泥潭大戰’，楊蜜帶隊翻盤，全網熱搜爆了七個。”
他切到下一頁。
是一份樣本戶覆蓋名單，共三千二百六十七戶，分佈在三十個省份，城鄉比例、年齡層分佈全部列得清清楚楚。
每戶後面都有唯一識別碼，可追溯終端裝置型號和IP地址。
“他們採集的是真實家庭訊號，不是點選量，也不是轉發數。”
林辰說，“你家電視開著，它就記一筆。關了，資料就斷。
沒人能遠端注入，也沒法批次模擬。”
現場開始有人低頭記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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