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最後一次上線，是在昨晚九點五十二分。”
林辰說，“剛好在我鎖檔案之後七分鐘。”
全場靜了下來。
之前還在交頭接耳的人，現在都盯著螢幕，一句話不說。
林辰關掉對比圖，重新開啟最初的收視曲線。
這次他拖動滑條，拉出了過去三個月跑男每一期的真實資料波動。
“第一期破2.0，因為新鮮。”
他指著起點，“第三期掉到1.63，因為我們換了新遊戲機制，觀眾需要適應。
第五期回升到1.98，是因為鄧超和鹿晗的‘陸地CP’火了。
第八期衝到2.05，是泥潭大戰上了熱搜。”
他抬頭看著所有人。
“我沒有隱瞞任何一次下滑。
真正的資料，本來就有起有落。
但某些人非要說是‘斷崖下跌後突升’，好像我們能掐著時間點精準注水一樣。”
他合上電腦，站首身子。
“我們歡迎監督。
但不接受構陷。”
說完這句話，他從包裡拿出一份紙質報告，正面朝外放在桌上。
封面寫著《關於辰星節目收視真實性的聯合審計意見》，落款是三家權威機構，蓋著鮮紅公章。
“從今天起，每月第一個週三，我們會舉辦‘資料開放日’。”
林辰說，“歡迎媒體、學者、普通觀眾代表來公司，看我們是怎麼接收和處理資料的。
流程全透明。”
會議室裡終於有了動靜。
有人鼓掌，起初是一個，接著是三個，最後變成一片。
不是那種熱烈歡呼，而是緩慢、沉重、帶著反思意味的掌聲。
林辰沒笑，也沒鞠躬。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把電腦裝進包裡。
釋出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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