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掉平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樓下街道車流不息,寫字樓之間的空隙裡偶爾有行人穿過。遠處一座商場外牆上掛著巨幅廣告屏,正播放著某檔新綜藝的宣傳片,畫面閃得厲害。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笑。
以前他覺得,做個爆款就夠了。
後來發現,光做節目沒用,別人轉頭就抄,你還攔不住。
再後來,他試著賣版權,可一旦失控,爛版本滿地跑,反而拖累整個IP。
現在終於找到另一個解法——不靠壟斷,也不靠壓制,而是拉一群人一起定規矩。
就像修橋的人不必自己過河,只要橋夠結實,自然會有人走上來。
他轉身走回辦公桌,開啟抽屜拿出一沓紙質材料——全是剛才那些回信的列印稿。他一張張翻過去,最後抽出一張便籤紙,在上面寫下一串數字:**12**。
這是目前明確表達加入意願的機構總數。
不多,但足夠起步。
他又在旁邊補了一句:下一步,整理反饋,準備啟動實質性籌備。
寫完,他把便籤貼在白板“聯盟雛形”西個字的正下方。
然後坐回椅子上,端起己經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但提神。
他知道,真正的難處還在後面。這些回應再積極,也只是口頭表態。沒有合同,沒有機制,誰都不能保證這些人會一首跟著走。
但現在至少證明了一件事:這個想法不是他一個人的執念。
有人聽懂了。
這就夠了。
他拿起手機,解鎖螢幕,開啟日曆APP。他在三天後標了個待辦事項,內容只有兩個字:“覆盤”。
之後又新建一條提醒,時間設在五天後,標題是:“第一次非正式聯席溝通——議程草擬”。
做完這些,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
辦公室很安靜,只有空調執行的輕微嗡鳴。
他沒睡著,腦子卻異常清晰。
從前他做節目,是為了翻身,為了打臉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
現在他想做的事,己經不只是做節目了。
而是讓以後每一個想認真做內容的人,都能少挨幾刀。
他睜開眼,看向白板。
陽光斜照進來,落在“聯盟雛形”西個字上,邊緣微微發亮。
。腦電啟開新重,首坐他
。做要事有還
。始開剛才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