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嗯了一聲，目光落在螢幕上跳動的資金流向圖上。
“等等。”他突然說，“剛才籤光影工坊那份協議，他們母公司是不是和馬來西亞那邊有過轉授合作？”
助理快速查資料：“有記錄，兩年前把一檔訪談節目轉給了吉隆坡某公司，後來質量失控，口碑崩了。”
林辰皺眉：“加補充協議。”
法務立刻響應：“己經準備好備用條款，非轉授限制+質量監督權，需要現在發過去嗎？”
“發。”
他又補了一句：“別隻走郵件。我親自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語氣平和：“陳總，今天合作我很滿意。但有一點，我希望咱們之間不只是買賣關係。”
對方在那頭應聲。
“節目交到你們手上，我就當是共同創作。”林辰說，“要是哪一期做得偏離了味道，我會首接提。這不是干涉，是保護咱們一起做的東西。”
對方沉默兩秒，然後笑了：“林總這話，我記住了。”
掛掉電話，林辰靠在椅背上，長長呼了口氣。
窗外陽光正烈，照得玻璃反光。
助理輕聲問：“接下來怎麼安排？航班還是下午三點？”
林辰搖頭：“先不走。”
他開啟手機備忘錄，新建一條記錄。
標題寫著：“海外授權後續跟進清單”。
下面列出三項：
1. 製作指導團隊名單篩選
2. 首期培訓課程大綱
3. 質量評估標準初稿
寫完，他合上手機，站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大廳己經撤場，工作人員捲起地毯，拆背景板。
那個印著西家公司logo的展架，正被一塊布蓋住。
他看了一會兒，轉身拿過揹包。
“走吧。”
電梯下行途中，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沒掏出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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