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站在會展中心附屬會議廳的玻璃門前，手指輕輕敲了下門框。
裡面己經有三組人等在長桌兩側，西裝筆挺，檔案攤開，筆記型電腦亮著合同介面。
他推門進去時沒人起身，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抬了起來。
“抱歉，來晚了幾分鐘。”他說著，在主位坐下，“昨晚聊得有點久，早上睡多了。”
對面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笑了笑：“林總能來，我們就放心了。”
林辰點頭，沒接話，首接翻開手裡的資料夾。
昨夜他在宴會廳那張紙上寫的“可推進”三個字還在最上面一頁，旁邊是助理連夜整理出的合作方背景簡報。
他掃了一眼，把其中一份抽出來放在最前面——星海娛樂，新加坡本土最大的綜藝製作公司之一，三年前做過一檔本地版真人秀，收視不錯，後來因為模式老舊停了。
“我們先從《奔跑吧兄弟》開始？”林辰問。
對方三人交換了個眼神。
金絲眼鏡開口：“這個節目我們很感興趣，但戶外競技類在熱帶城市落地有難度。天氣熱，拍攝時間受限，而且我們沒有你們那樣的明星資源。”
林辰說：“我不指望你們照搬。指壓板、泥潭大戰這些環節，你們完全可以改成沙灘障礙賽、水上闖關。核心不是形式，是競爭節奏和反轉設計。”
他又翻了一頁，指著流程圖：“比如‘撕名牌’，本質是資訊差博弈。你們可以用‘任務卡互換’替代，規則一樣緊張，執行更靈活。”
另一人插話：“那授權費怎麼算？分成比例？”
林辰早有準備：“分級授權。基礎授權費五百萬新幣，按播出後實際收益階梯分成。如果第一季收視破一點五，第二季起我們降兩個點分成。”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星海娛樂代表低頭和同事耳語幾句，然後抬頭：“我們可以籤。”
林辰沒立刻回應，而是看向另外兩家。
“既然談開了，不如一起定。”他說，“《華夏好聲音》交給天幕文化，《王牌對王牌》給光影工坊。現在就把框架拉出來，法務現場改合同。”
天幕文化的負責人馬上接話：“我們一首想找一檔音樂競演節目，但原創成本太高。你們這模式清晰，評委互動、選手故事線都很成熟。”
林辰點頭：“評委不能念稿，要真實反應。選手也不許提前寫哭戲。誰造假，這一季就別播了。”
對方笑出聲：“明白，內容為王。”
光影工坊的人則有些猶豫：“《王牌》這種棚內綜藝，對舞美和流程把控要求高，我們怕做不出效果。”
林辰說：“我們會派製作指導過去，前三期全程跟組。你們團隊也能來中國培訓兩週。機制我們教，發揮你們自己來。”
這話一齣，三方都鬆了口氣。
接下來兩小時，會議室變成了修改戰場。
法務來回穿梭，列印、簽字、再修改。
授權範圍、品牌使用時限、衍生品開發許可權、二次創作邊界……一條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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