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本巴希的槍聲終於停歇了。
這場殘酷的巷戰幾乎摧毀了半個街區,但活下來的人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戰爭結束後的清點與善後,往往比開槍殺人更加繁瑣。
陸寧沒有在滿地殘骸的街頭過多停留。
簡單交代了幾句防線收縮的命令,立刻帶著祝融趕往港口碼頭。
那裡是莫里斯喪命的地方,也是整場戰役最大的戰利品埋葬地。
港口的海面上漂浮著大片黑色的油汙和遊艇的碎片。
被炸碎的甲板木板和一些生活用品隨著海浪上下起伏。
空氣中除了海腥味,還混雜著濃烈的柴油燃燒味道。
“那老傢伙在盧本巴希盤踞了這麼多年,肯定把所有的家底都帶上了那艘船。”
陸寧站在碼頭的防波堤上,看著海面上不斷擴散的油汙。
“萬斯,聯絡當地最專業的打撈隊。”
“不管花多少錢,必須儘快把遊艇的殘骸撈上來。”
“那些沉在水底的金條和不記名債券,是我們彌補這場戰爭消耗的巨大資本。”
幾十分鐘後,兩艘裝備著重型起重機的小型打撈船停靠在事發海域。
幾名穿著黑色潛水服的深水潛水員揹著氧氣瓶,接連翻身躍入冰冷的海水中。
水下的情況非常複雜,這裡是近海的一處深水區,水流非常湍急。
兩發反坦克導彈的威力極大,遊艇的動力艙爆炸導致船體嚴重扭曲變形。
潛水員必須在鋒利的金屬殘骸中,一點點搜尋那個可能裝滿財富的底艙。
他們要在能見度不足兩米的水下,躲開那些隨時可能倒塌的鋼鐵支架。
陸寧盯著海面上不斷冒出的氣泡,把現場的監督工作交給了祝融。
“你留在這裡盯著,帶兩組機槍手把碼頭封鎖起來。”
“打撈上來的任何東西,除了你以外,不許任何人觸碰。”
“有任何發現立刻向我彙報。”
“這筆錢關係到兄弟們的撫卹金和下一步的擴張計劃,絕不能出任何岔子。”
安排好打撈工作後,陸寧一刻未歇,立刻驅車返回了市中心的交戰區。
此時的市中心己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臨時傷兵營。
鯊魚幫的總部大院裡,所有的空地都躺滿了痛苦哀嚎的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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