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生素和止痛嗎啡也見底了,後勤的補給車怎麼還沒到。”
“再拖半個小時,院子裡這些人全得因為傷口感染去見上帝。”
陸寧大步走進傷兵營,立刻抓起通訊器催促後勤車隊。
沒過幾分鐘,兩輛滿載醫療物資的卡車在院子外面停了下來。
負責搬運的鯊魚幫成員剛經歷過長達半天的血戰,體力早就透支了。
步履蹣跚地走向卡車,動作顯得非常遲緩,有些人甚至連走路都在打晃。
按照這個速度,等幾十箱藥品搬進急救帳篷,很多人早就因為失血過多死掉了。
陸寧沒有大聲呵斥這些疲憊計程車兵。
首接脫下身上厚重的防彈背心,連同手裡的步槍一起扔在一旁的空地上。
隨後,他大步走到卡車尾部,雙手抓住一個裝滿生理鹽水的沉重木箱。
沒有多餘的廢話,陸寧雙臂發力,首接把上百斤重的藥箱扛在肩膀上。
他邁開大步,穩穩地穿過滿地躺著的傷員,把藥箱送到了共工的手邊。
放下木箱後,他用戰術手套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轉身又走向了卡車。
一趟,兩趟,三趟。
每一趟他都挑最重的手術器械和成箱的輸液袋扛。
一向習慣了高高在上的黑人指揮官們,全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在非洲的僱傭兵和幫派文化裡,長官就是絕對的統治者。
掌握著生殺大權,平時吃著最好的補給,從來不會去幹這種底層的體力活。
但現在,這位剛剛在正面戰場上擊退了米迦勒傭兵團的頂尖指揮官,卻幹起了普通搬運工的活。
不顧指揮官的身份,親自扛著沉重的醫療藥箱,在滿城廢墟中來回奔波。
修羅和刑天看到隊長帶頭,也立刻卸下武器,加入到了搬運的隊伍中。
盤古小隊的核心成員們,沒有任何怨言地幹起了最累的髒活。
看著老大如此拼命地搶救底層士兵的性命,所有在場的武裝分子都愣住了。
幾名躺在擔架上等死的鯊魚幫成員,看著陸寧被汗水浸透的背影,眼眶突然紅了。
對於這些爛命一條的幫派分子來說,從來沒有人把他們的命當回事。
只是消耗品,死了就隨便找個坑埋掉。
但今天,他們從盤古傭兵團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名為“尊重”的東西。
“快點,都別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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