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殿前一舞
如今許迎毀容,皇帝心疼景稠,自是有意讓他納嚴月兒為側妃,而最好的藉口,便是今日的賞賜。
倘若嚴月兒一舞,舞的深得人心,那皇帝便要賞,至於賞什麼,昭然若揭。
許戍言看著庭前一齣好戲,他們的籌謀不錯,只不過是算丟了一點,又有誰能確保,今日這宮延,能奪得頭籌的,一定會是她嚴月兒?
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抻著一絲壞笑,許戍言看了眼嚴月兒,對不起了,今日她也有她的籌謀。
低眼看著重浮,見他面上閃過一絲陰翳,許戍言心口又痛了痛,他也應該不想自己的白月光嫁去太子府吧?
“嚴小姐說的極是,這宮延的規矩,自是不能因為我破了,只不過我這節目需要提前準備準備,不若嚴小姐先上,戍言相信,嚴小姐一定精心準備了。”
許戍言嘴角一直含著笑,一雙眸子裡帶著三分溫柔,讓嚴月兒看的不太真切。
嚴月兒冷哼一聲,自是認為許戍言沒什麼本領。她今日的如意算盤早就打好了,許戍言不會成了什麼變數。
如是想著,嚴月兒同樣笑著朝許戍言拜了拜,又抬眼看了景稠一眼,那叫一個眉目傳情,可景稠卻直眼看著許戍言,讓嚴月兒尷尬了幾分。
“重王妃言重了,那便讓月兒拋磚引玉吧。”嚴月兒剜了許戍言一眼,趾高氣昂的像中央走去。
許戍言撇了撇嘴,沒看著嚴月兒,而是轉頭看著卿穗,見她回自己一笑,許戍言也放心了。
“清荷,帶王妃去換衣服。”音樂開始,重浮只是垂眸喝著茶水,吩咐清荷將座下的東西拿上,又抬眸看向了許戍言。
鳳眸裡閃過一分期許,又透露著神秘。
許戍言不太能理解,她馬上就要上臺了,重浮又要讓她出去幹什麼,“怎麼了,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重浮嘴角揚起一抹笑來,“本王給王妃準備了些東西,你去看了去知道了。”
他一個人這樣,許戍言倒也不覺得奇怪,可偏偏清荷也是一臉神秘莫測的樣子,一把將許戍言扯了出去。
許戍言像是一個布偶被清荷拉走,眼睛還是盯著重浮不放,卻又看了中央翩翩起舞的嚴月兒,嘆了口氣。
得,她欣賞不了嚴月兒的舞姿了。
一旁喝酒的廖意一直關注著許戍言這邊,見她離席,眸色一沉。
嚴月兒舞姿曼妙,大多數人的目光都隨著那線條浮動,許戍言的離席,並沒有太多人知道。直到一舞終了,嚴月兒穩穩落地,享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讚賞。
目光瞥到許戍言的空座,嚴月兒冷哼一聲。
“重王妃呢,是不是有什麼要緊事?”嚴月兒接受著皇帝的讚賞,回頭看了重浮一眼,面露擔憂之色。
嚴月兒一開口,眾人才將視線看向了重浮的旁邊,的確沒了許戍言的身影。
“怕不是重王妃沒什麼才藝,羞愧離席了吧。”
出聲的是殿上一名較有聲望的大臣,嚴月兒有著京城第一才女之稱,又有誰能比得過她。
最關鍵的是。上次宮延許戍言投機取巧,將嚴月兒壓了下去,就已經讓他懷恨在心了。
此言一齣,全場發出了不小的唏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