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此刻雖然心裡發虛,但還是梗著脖子喊了一句:“你......你是哪路神仙?知不知道這是皇商薛家!我舅舅可是京城的王子騰!”
陸尋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沒廢話,隨手一甩。
“嗖——!”
一道烏光劃破長空,那塊刻著“陸”字的黑色玄令穩穩地扎進了薛府門前的石獅子裡。
“轟”的一聲,半人高的石獅子竟然被這一塊小小的令牌震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紋,令箭直沒入柄。
“聽好了。從今天起,金陵城的規矩,我定了。”
“你......你到底是誰!”薛蟠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聲音都變了調。
“我是你大哥。”
陸尋野翻身下馬,那沉重的鎧甲撞擊聲,讓薛蟠的心臟又是一哆嗦。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黑衣的黑冰臺密探悄然出現在陸尋野側後方。
“侯爺,出岔子了。”
密探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那叫馮淵的小販,原本已經斷了氣,但半個時辰前屍體在義莊消失了。咱們的人追蹤到,人沒死,是被人用秘術劫走的。劫人的手段......帶著太虛幻境判官的味道。”
陸尋野眼神陡然一沉,周身的殺氣瞬間炸裂。
判官?
陰魂不散的東西。
【陸尋野內心:在姑蘇被本侯拆了陣法,現在又跑到金陵來搞事?馮淵沒死,那這樁殺人奪命案的因果就沒法徹底清算。這判官是想借馮淵的魂,把薛蟠這呆子徹底拉下水,讓他背上那還不清的因果債。】
他轉過頭,看向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薛蟠。
“陸哈魯,把這呆子帶上。咱們去應天府府衙。”
“大哥,現在就去?”陸哈魯擰了擰脖子,骨節咔嚓作響。
“去要人。既然判官想跟本侯玩‘死而復生’的戲碼,那本侯就去看看,那應天府的府尹賈雨村,到底是站在人這邊,還是站在鬼那邊。”
陸尋野一拉韁繩,看向那高聳的金陵城牆,心中冷笑。
如果這金陵城也想玩什麼“護身符”的戲碼,那他就讓這些人知道,在大朱朝的鋼鐵和戰馬面前,所有的護身符,都不過是引火自焚的廢紙。
“可卿,你在薛府守著秦姨和薛夫人,若有異動,格殺勿論。”
“是”
陸尋野策馬而出,身後五百玄甲軍發出的馬蹄聲,瞬間傳遍了整個金陵。
此時的應天府大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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