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孤刀入城
宋清婉抓緊了他的袖口。
“你一個人去？”
“嗯。”
“不行！”
宋清婉的聲音壓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城裡那些混混不是宋鐵柱，他們手裡是真有刀子的。”
陸長淵低頭看著她的手，伸出另一隻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掰到最後一根時，宋清婉卻再次抓緊了。
“陸長淵，你聽我說一句話。”
她抬起頭，眼眶已經泛紅。
“賠了就賠了，大不了咱們不去黑市賣了，我在家養雞也能過日子。”
陸長淵看著她的眼睛。
“今天他打來福的頭，明天就敢踹咱家的門。”
他把她的手輕輕放下來，掌心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
“你男人出去辦點事，天黑之前一定回來。”
宋清婉的嘴唇顫動了一下，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她從圍裙口袋裡摸出一條幹淨的白手絹，塞進他的棉襖兜裡。
“包上，別讓手凍僵了。”
陸長淵把手絹按了按，隨即走出院門。
身後傳來宋鐵軍的聲音。
“小子，你自己一個人扛得住嗎？”
陸長淵沒有回頭。
“叔，我殺了二十年的豬，什麼樣的豬沒見過？”
他踏上村口的山路，積雪在腳下發出咯吱的聲響。
宋清婉站在院門口，一直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大青山的岔路口。
趙秀芝從灶房出來，站到女兒身邊。
“媽，他會不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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