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幾個？”
“十一個。”
宋鐵軍把酒盅放了下來。
趙秀芝端面條的手抖了一下。
宋清婉夾麵條的筷子也頓住，側過頭看著他的臉。
“十一個？你一個人打了十一個？”
“嗯，還站著的那個沒動手，不算。”
陸長淵低頭吃麵。
宋鐵軍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刀哥呢？”
“刀哥也沒動手，不過他想掏槍，我用刀攔住了。”
“槍？！”
趙秀芝的臉色變了。
宋清婉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陸長淵伸手把她的筷子撿起來遞回去。
“土銃，不是正經槍，打不了多遠，他也沒來得及拿出來。”
他把筷子塞回宋清婉手裡，捏了一下她的手指。
“別瞎想，事情辦利索了。”
宋清婉拿著筷子看了他好一會兒，嘴唇動了兩下。
“陸長淵，你能不能以後別什麼事都一個人扛？”
“這回是最後一次。”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陸長淵往她碗裡夾了兩片豬肚。
“…吃麵。”
宋清婉低下頭，眼睫毛扇了兩下，沒再說話。
宋鐵軍把剩下的酒一口悶了，把酒盅翻過來扣在桌上。
“那以後黑市那邊？”
“以後不用咱們自己跑黑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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