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縣紀檢組，接到群眾舉報。”
“供銷社主任劉德全涉嫌挪用公款一千五百元用於私人倒賣凍豬肉，請你配合調查。”
王大海只覺得兩條腿一軟，整個人從三輪車上滑了下來。
他坐在馬路上，帆布包也從車斗滾落到他的腳邊。
拉鍊開了一半，露出裡面一沓沓的鈔票。
戴紅袖箍的男人蹲下來，把帆布包拎起來開啟。
“這些錢從哪兒來的？”
王大海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另一輛吉普車裡下來兩個人，其中一個翻開筆記本。
“王大海，正月初十你在安平縣信用社以供銷社生鮮採購名義提取現金一千五百元整，支票簽發人是劉德全，用途寫的是預購春節儲備生鮮。”
那人合上筆記本。
“請問這筆採購，貨在哪兒？”
王大海癱坐在地上，兩隻手撐著路面。
“我…我姐夫…是他讓我去的…”
“劉德全那邊已經有人去了。”
戴紅袖箍的男人朝身後的吉普車揚了下巴。
“帶走。”
兩個人架著王大海的胳膊，把他塞進了吉普車後座，帆布包則被裝進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
吉普車的引擎發動，調轉車頭朝縣城方向駛去。
與此同時，供銷社二樓。
劉德全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喝茶，桌上攤著一份縣裡的紅標頭檔案。
門被推開。
進來的是三個穿著中山裝的陌生面孔。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
“劉德全同志，我們是縣紀檢組的，現在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件事。”
劉德全端茶缸子的手懸在半空。
“什麼事？”
“關於你簽發支票，以預購春節儲備生鮮名義從公賬支取一千五百元現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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