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淵在她對面坐下。
“姓梁的昨天下午見了趙二癩。”
宋清婉手裡的筆停住。
“在哪？”
“鎮口茶攤，說了幾分鐘話，趙二癩袖口裡塞了東西。”
宋清婉把登記表放到一邊，翻開異常賬。
昨晚寫的那頁，趙二癩三個字旁邊已經被她畫出一條線。
她拿起筆，線上的另一頭添上：鎮口茶攤，姓梁見趙二癩，趙二癩袖口塞物，疑為報酬。
寫完，她又抬頭看他。
“你剛才臉色變的那一下，不光是因為趙二癩。”
陸長淵看著她。
宋清婉放下筆，話放輕了些。
“是陸叔那邊？”
陸長淵沉默片刻。
“姓梁的走之前，又看了一眼肉鋪方向。”
宋清婉把賬本合上，手指按在封皮上。
“他們摸到趙二癩，是為了攪豬源。”
“可他們一直盯著陸叔的鋪子，就不是衝豬來的。”
陸長淵點頭。
“豬源這邊能攪，我能堵。”
“那邊，我堵不住他的嘴，也攔不住他每天開門賣肉。”
宋清婉想了想，把異常賬翻到陸大強往來那一頁。
“要不要讓陸叔這陣子關幾天鋪子？”
“他不會關。”
“你讓他關門，他能罵你三天。”
宋清婉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就讓刀哥的人在鎮上多放一個。”
“不用跟著陸叔，就在街口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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