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接著賣肉
陸長淵的話落下，攤位前靜了好一會兒。
趙淑芬站在櫃檯外，臉上的淚還沒擦乾，嘴張著，卻沒能再喊出半句。
她從省城坐車過來。
穿最體面的幹部服，挎最好的皮包。
她原想著一進門就壓住宋清婉，再拿親媽的身份逼陸長淵低頭。
親爹病危，生恩難斷。
不孝的帽子扣下去，圍觀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陸長淵淹了。
可現在…
趙淑芬盯著陸長淵揣進棉襖內兜的電報紙，心口一陣陣發緊。
“林天賜，那電報上到底寫的什麼？！”
陸長淵沒看她。
宋清婉也沒看她。
她把砍柴刀收回櫃檯邊，重新坐到賬本後頭，手指撥了撥算盤珠子。
“下一位。”
排在最前頭的大嬸愣了一下，看看趙淑芬，又看看案板上的五花肉。
宋清婉抬起頭，眼尾還有些紅，“二斤五花，要不要？”
大嬸回過神。
“要，要！”
她把布兜往櫃檯上一放，還把嗓門放大了些。
“我排半天了，就等這口新鮮肉。”
趙翠蘭趕緊拿鉤子挑肉。
陸長淵站在案板後，刀落下，五花肉分出一塊，肥瘦一層壓一層，肉面帶著新鮮的光。
“二斤一兩。”
宋清婉撥算盤。
“一塊二毛八。”
大嬸掏錢的時候，還回頭看了趙淑芬一眼。
“有些人啊，自己賣兒子的時候不講親情，兒子賺錢的時候倒想起生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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