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嚇夠嗆
花生見白奇不說話,晃了一下鐵鏈子:“小老闆問你話呢!”
“......”白奇。
齊東見白奇依舊不吭聲,拿著銀針一點一點從他的脖子往下滑。
“我......我說!”
齊東停了下來。
白奇嚥了口唾沫:“我爸媽......是我弄的。”
潘義和花生瞠目結舌的看著白奇,他們活了這麼大歲數,頭一次聽說把親爸親媽殺了的,這哪還是人啊,分明就是個牲口啊!
“為啥?”齊東問。
“我讓他們把房子過戶給我,他們不給!”白奇的聲音有些拔高:“他們那麼大歲數了,要房子有啥用?可他們就是不給,我一生氣就給他們下了藥!”
在場的三人沉默了,這貨是真該死啊!
白奇接著往下說:“我那天喝了點酒,去找他們,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我爸罵我是畜生,我媽也罵我,說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生了我,我一氣之下給他們灌了毒藥,呵呵,後悔生我?真是好笑!”
“我體內有超雄的基因,我這是有病啊,是誰帶給我的?還不是他們嗎?到頭來罵上我了?我有錯嗎?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要是能控制,我能幹那些事兒嗎?”
潘義和花生沒聽說過超雄這兩個字,但他們都清楚現在婚檢都會做全面的檢查,有問題都會把孩子打下去。
但是,白奇的那個年代,別說產檢了,八成都沒去過醫院檢查,只能請產婆摸摸胎位啥的。
齊東冷哼一聲,對白奇的甩鍋一點也不感冒:“你二兒子也有超雄基因。”
白奇一愣:“啊?”
“你二兒子親口說的,他有超雄基因,但他從小到大被你打,到現在都不結婚,就是怕禍害別人。”齊東說完,又問:“你說控制不了自己,那你二兒子怎麼就能控制?”
白奇被問得啞口無言。
潘義在旁邊聽得直搖頭,花生倒是開了口:“小老闆,別跟他廢話了,這種人說啥都沒用。”
齊東也不想多說廢話,銀針落到了白奇的腹部。
白奇的心咯噔一聲,他感受到銀針刺透皮膚的疼痛:“別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肯定改,你饒了我吧!”
“進監獄十多年你都沒改好,我信你個鬼!”齊東絕對不會相信任何一個罪犯口中的懺悔,如果真的知道錯了,那就自覺付出應有的代價,而不是拿話禿嚕別人。
“開始了,先把你那根不正經的經脈扎斷。”
白奇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鐵鏈子嘩啦作響,他的兩條腿不自覺地併攏,張大著嘴巴,忽然頭一側稜,昏死了過去。
潘義湊上去看了一眼:“真昏過去了?”
齊東把銀針收了回來,重新放回鐵盒裡。
花生伸手在白奇鼻子底下探了探:“還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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