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義抽出一根菸遞給花生,自己又點著一根,帶著疑惑問:“小老闆,我聽說超雄不是啥也不怕嗎?他怎麼還會害怕呢?”
“只要是個人就有害怕的東西。”
潘義叼著煙,等他往下說。
“年輕的時候,他天不怕地不怕,認為自己能幹翻全世界。”齊東的指尖輕點著鎖鏈:“可他現在已經老了,啥也不中用了,知道自己幹不過別人,你說他怕不怕?”
潘義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有道理。”
齊東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十分鐘後弄醒他。”
“需要做點別的不?”潘義認為就這樣嚇唬不住他:“我把他剛才說的話都錄音了,你說能判他死刑不?”
“只有他說的話指定不行,還得講究證據,再說了,咱們這種情況,人家反過來告咱們虐待老人也沒毛病。”
“難不成這樣算了?”花生認為這樣的人不配活著。
齊東掏出手機撥通了白奇大兒子的電話:“喂,你爸今天犯渾,我收拾他了,他害怕說出了殺了你媽和你繼母還有你爺你奶的事。”
“證據都沒有,我也不能送他再進監獄。”白奇大兒子很清楚司法流程:“小老闆,謝謝你幫我這麼大的忙,就讓我爸在你那裡呆到死吧。”
“嗯。”齊東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該說的說了,齊東就不管了。
今天要不是白奇偷窺飛姐,齊東也能忍他幾天。
十分鐘後,齊東用銀針狠狠扎進白奇的人中。
“啊——”白奇一聲尖叫,活生生疼醒了:“別殺我,別殺我......”
“沒殺你。”齊東將衣服扔到他身上,又給他解開了鏈子:“我給你紮了幾針,把你某一處的經脈給封死了,你要是氣血上湧,你就得死了。”
“小老闆......”白奇眼淚掉下來了:“我真的錯了,你給我兒子打個電話行嗎?我想回家。”
“這可不行啊,我把你殺他媽和繼母的事兒都告訴他們了,你要是回家了,就你現在的體格子,他們容易聯手收拾你,到那時候,你還能有活路嗎?”
“......”白奇。
“你想象一下,整個白家沒有一個幫你出頭的,你要是被他們弄死了,真就得死了,留在這裡不一樣,一日三餐少不了你的,前提是腦子千萬別想那些沒用的,懂了沒?”
白奇伸手往身下摸了摸,見零件還在,不由得鬆了口氣:“嚇我一跳,我以為你把我給......”
“你又不是豬,我還把你給劁了?只是給你經脈封死了,武俠電視劇看過吧?就是那麼回事兒。”齊東編瞎話也是張嘴就來。
白奇額頭滲出冷汗,他抓起衣服往身上套,當碰到人中的時候,疼得直咧嘴。
“別惹事兒,也別想著逃跑,這裡全是攝像頭,你的仇家很多,當初你放火差點殺死的那家人可還記得你呢。”
白奇穿衣服的手停頓了一下,沒接話,卻也將齊東的話聽了進去。
齊東見白奇穿好了衣服,一把將他從鐵床上拽了下來,繼續拖著他往出走:“我怎麼讓你來的,就得讓你怎麼回去!”
“我自己能走,小老闆你饒了我吧,我以後保證消停!”白奇打心眼裡恐懼齊東,生怕被玩死!
。上關口將生花和義潘,來出室下地從,他理沒東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