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枝散葉？你這小子思想是不是有問題啊？！」
「誰和你說這個開枝散葉了？」
趙東昇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指望趙顧給自己開枝散葉，指望了這幾年，一點苗頭都沒有。
現在說到開枝散葉，他倒是能想到結婚這事了？
真是一想就讓人生氣。
「我的意思是讓你多帶一些新人，就算平均水平不會特別高，可是至少懂訓練，知道怎麼練。」
」以後可以讓這些人轉軍官，往教官的方向發展。」
見老兒子裝不動，趙東昇只好耐下心來解釋。
趙顧眉頭微微蹙了蹙。
趙東昇則是一副過來人的表情。
「我告訴你，真正能當好老師的從來都不是尖子生和天才，相反，最適合的就是那些天賦平庸經過情學苦練以後基礎牢固卻依然跟不上其他人的普通人。」
趙顧想了想，點了點頭，自家老爹說的有道理。
你讓秦曼去教其他人射擊，她教不明白的。
因為對於她來說，射擊就是把眼睛搭在瞄準孔上，扣下扳機，就這麼簡單。
可是你要是讓一個天賦很一般的人教其他人怎麼射擊，那個人絕對能講個一清二楚，從入門講到精通。
趙顧沒有否認，事實就是如此。
他同樣也能夠感覺得到，天才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教別人，不僅不會教出下一個天才，反而只會覺得別人蠢笨如豬。
只不過辦法是個好辦法，可是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這個提議很有建設性。」
趙東昇同志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有些意動的表情，不過下一刻，趙顧就讓他的表情收了回去。
「現在哪還有時間呀？當前最重要的任務是以戰代練，用實戰檢驗一下她們訓練的效果。」
」讓體驗真實的戰場，才能把平常訓練的內容融會貫通，讓她們訓練時候收穫的本事真正的融入到本能裡面。」
「你現在可以給我說說了，那句去不了老山，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這一門兩父子都不是簡單的人物，站在他們各自的角度，兩個決策都是一點毛病沒有。
趙東昇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住，那時候趙顧和他說了上戰場的事情他沒有接話茬，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拿不準主意。
不只是他一個人拿不這主意，上級軍區同樣也拿不準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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