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顧你要知道,再怎麼說,當教官至少是不會死人的!」
見自家兒子有些沉默,趙東昇安慰了一句。
「其實這也是上級軍區重視你們的表現,要知道你手底下的每個女兵都是種子級的選手,每一個都有著很大的潛能。」
「剛剛開發一個月就練成了這樣,要是時間再長一點,估計會更厲害,就這麼折在了戰場之上,實在是心疼呀,戰場可不是兒戲,再打磨打磨以後有機會。」
嗯。
有道理。
每一句話都有道理。
換做任何人來都提不出反駁的話語,偏偏趙顧的心頭就是有些不得勁。
他直截了當的開口。
「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呀,再說了,就老山那篇戰場有人比我更熟嗎?有我在沒問題的。」
身為在那邊最危險的戰線,浴血奮戰了八年的趙顧充當這個帶隊的人選,確實能從各個角度最大化的保障女兵們的生命安全。
旁人說這個話有些狂妄了,趙顧說則是剛剛好。
看到趙顧來了脾氣,趙東昇也很光棍。
「這話你和我說沒用,這是最高領導人的意思,你有什麼話和他說去。」
「說通了,別說要上戰場,你就算去殺人放火,我都不管。」
這哪像當兵的呀,這不是純流氓嗎?
偏偏趙東昇說出來這句話,趙顧一點脾氣都沒有。
去和最高領導人直接對話?
趙顧感覺夠嗆。
一怒之下,趙顧怒了一下,無事發生。
他只得盯著自家老爹。
「既然這樣的話,那咱之前說好的上一線戰場,到底什麼時候去?總不能不去了吧?」
趙顧看著趙東昇閃躲的目光。
「這二十二個特種兵少是少了點,不過真投入到實戰之中造成的破壞力不會比一個團級的作戰單位差多少。」
「總不可能因為人少就不用了,把她們就這樣供在軍區吧,我練的到底是特種兵還是港澳那邊的女偶像?」
向來不抽菸的趙顧被整的一根又一根的抽著,整個人都化成了一根菸囪。
臉上的愁字都快擰在一起了。
本來都想好了,上了戰場帶女兵們怎麼循序漸進的去迎接一個個對手,結果臨了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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