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直接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教官，她不是第一嗎？我也想過兩招，驗驗成色！”
“對，我也要打！”
一幫菜鳥嗷嗷叫著往上湊，跟聞著腥味的貓似的。
趙顧掃了她們一眼，慢悠悠地開口：
“今天不行。”
“她剛跟好幾個老兵打完，體力沒剩多少了。你們要打，明兒集合完，你們自己商量。”
“至於她能不能留下……”
趙顧頓了頓，目光在那些躍躍欲試的新兵臉上掃過。
“等這段時間的訓練結束，自然就知道了。”
新兵們對視一眼，心裡那點不服，更盛了。
行啊，那就等明天。
倒要看看，這個軍區第一，到底幾斤幾兩。
李萌萌站在人群外，把這一切都聽在耳朵裡。
她沒吭聲，只是把拳頭攥了攥。
明天！
明天，她非得找回點場子來！
這一晚的晚飯，格外豐盛。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還有一大盆白米飯，香得老遠就能聞到。
新兵們一個個餓狼似的撲上去，可扒拉了兩口，好幾個人就停住了筷子。
“不對啊……”李二妞咬著筷子，一臉狐疑，“今兒這飯，咋這麼好？”
“就是，平時不都是蟲子嗎？”另一個新兵小聲嘀咕，“蟲子大餐，那才叫一個酸爽。”
一說起蟲子，好幾個人臉都綠了。
這兩天，趙顧為了治她們怕蟲子的毛病，那是變著法兒地喂。
什麼螞蚱。蚯蚓。蠍子。蠶蛹……樣樣都來，吃得她們現在一閉眼，滿腦子都是蟲子爬。
今兒倒好，突然上這麼一桌好飯，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你們懂什麼。”田小花從後廚晃出來，手裡還端著盤菜，“蟲子那是給你們克服恐懼用的。咱特種兵，餐標高著呢，頓頓得有肉！」
「今兒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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