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這句話,乾脆利落地切斷了所有虛與委蛇的餘地。
劉桂英氣得嘴唇哆嗦了幾下,指著蕭逸的手都在抖:“你......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
“我說,你們是一群吸血鬼。”蕭逸的語氣冰冷,“從爺爺奶奶在的時候,你們就在吸他們的血。他們走了,你們就吸我爸的。我們家出事的時候,你們躲得比誰都快!”
“現在我們家日子好過了,你們就來了,站在爺爺奶奶墳前,一口一個一家人,一口一個白眼狼,你們自己不覺得好笑嗎?”
在場的那群親戚也徹底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開口幫腔,有人甚至往後退了幾步,似乎想從這場鬧劇中抽身出來。
“大哥,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蕭建軍突然開口。
“建軍,我讓你了一輩子,從來都沒跟你說過一個苦字。但今天這口氣我不嚥了。把路走絕的一直都是你啊,以後我們還是各走各路吧。”
蕭衛國嘆了一口氣,已經把話說死了。
“大伯,你是想逼死我們啊!”
蕭志傑上前一步,指著蕭衛國的鼻子。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爸說話!”
蕭逸抬起手,就是給了蕭志傑一巴掌。
眾人愣了愣,沒想到蕭逸會動手打人。
蕭志傑被打懵了,捂著臉愣在原地,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蕭建軍反應過來之後,猛地衝上前一步:“蕭逸!你他媽敢打我兒子!”
“打他怎麼了?”蕭逸語氣依然平靜,“他指著我爸鼻子說話的時候,你沒教過他什麼叫尊重長輩,我替他補上這一課。”
蕭建軍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著,拳頭握得咯咯響,但還是沒有動手。
他轉向蕭衛國:“大哥,你就讓你兒子這麼打人?”
蕭衛國站在墓碑前,一直沒有說話。他看了一眼捂著臉站在旁邊的蕭志傑,又看了一眼蕭逸,然後開口:“志傑,你剛才指著我說那句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你大伯?”
蕭樹光拄著柺杖站在人群中,一直安靜地聽著。
這時,他緩緩開口:“衛國,你說得對。”
他頓了頓,“建軍,今天的事,就到這裡吧。你大哥家不欠你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大伯......”
蕭建軍剛開口,蕭樹光先開口打斷:“建軍,繼續鬧下去,難看的是你們。”
蕭建軍一家眼中滿是不甘,但見沒有人再幫自己,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那些親戚也陸續散了,沒有人再願意幫腔。
他們清楚這件事理虧的是蕭建軍一家,他們幫到這份上,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蕭樹光最後一個離開,拄著柺杖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衛國,你養了個好兒子。”
。了遠走慢慢杖柺著拄他,話句這完說
。口四家一逸蕭下剩只面前地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