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不像是一般人
晚上，夜色會所。
頂層豪華套間內，房間中央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身形偏瘦，穿著一件黑色外套，面容看起來不到四十歲。
但他眼底那道沉靜的神色，讓人覺得他實際年齡要比外表大得多。
這個人就是血鴉，一個武道天才，不到四十歲就修煉到大宗師，獲得血衣樓門主垂青，成為親傳弟子。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地搖晃著，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夜景上。
而房間的另外一個沙發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安靜地坐著。
他穿著一件青色對襟唐裝，身形乾瘦，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看起來很隨意。
不過，他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眸，閃爍著懾人的寒光，卻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血鴉喝了一口紅酒，目光依然落在窗外：“何護法，你覺得是誰敢給我們血衣樓作對？”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眼底掠過一抹寒光。
老者的眼皮抬了一下，轉頭看向了血鴉：“不管是誰，敢和我們血衣樓作對，把他的根刨出來就行了。”
血鴉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從窗外收回目光，看了何護法一眼：“何護法，你做事還是這麼利落。”
“做了幾十年護法，該利落的時候不利落，早就被人埋了。”
何護法重新閉上眼睛，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
血鴉重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隨意：“何護法，你說得對，該利落的時候就得利落。不過有時候，利落不是唯一的手段。”
何護法沒有睜眼，只是動了動嘴唇：“你是門主的親傳弟子，做事有自己的章法，我一個老頭子，只管動手的事。”
“動手的事，可能用不著你。”血鴉放下酒杯，目光重新落向窗外的夜色，“不管是誰，敢動我們血衣樓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他轉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站著的四人，沉聲道：“調查得怎麼樣了？查到是誰幹的嗎？”
聽到這句話，四人面面相覷，臉色有些難看。
其中一名疤臉壯漢硬著頭皮開口：“少樓主，已經調查過血屠他們失蹤的廢棄倉庫那邊了，不過那裡被人收拾得乾乾淨淨，非常專業，沒有留下痕跡。”
血鴉沒有說話，緩緩地喝著紅酒。
這種沉默，比起任何指責更具壓迫感。
那四名金牌殺手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們清楚這血鴉看似溫和，但實質上是一個變態。
上一個讓血鴉露出這種表情的人，現在還在血衣樓的地牢裡，被吊在鐵鏈上，被折磨得不像人形，死又死不成。
血鴉放下酒杯，轉頭看向疤臉壯漢一眼：“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花了半天時間，什麼都沒查到？”
疤臉壯漢的額頭滲出冷汗，但他沒有抬手去擦：“對方做得太乾淨了，連血跡都處理得看不出痕跡。我們懷疑動手的人不是普通的江湖勢力，更像是有特殊背景或者專業的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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