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懷疑。”疤臉壯漢連忙補充，“倉庫的清理方式太利落了，不像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血鴉沒有說話，重新拿起酒杯，輕輕搖晃著。
他看著血紅色的液體，瞳孔中倒映著一片血紅，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疤臉壯漢等人見狀，更加不敢動，手指還微微顫抖著，他們知道血鴉一旦發怒，他們的後果很慘。
雖然他們的武道修為和血鴉差不多，但人家是武道天才，哪怕護法不出手，一個人就能夠收拾他們幾個了。
血鴉突然問道：“你們知道血屠最後追查的目標在哪裡？”
“我們還未找到，不過已經派出所有暗哨去查了，只要目標還在天海市，很快就能夠找到。”
疤臉壯漢低著頭，不敢直視血鴉的眼睛。
“什麼都不知道，要你們有什麼用啊。”
血鴉繼續喝著紅酒，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聽到這句話，疤臉壯漢等人渾身一顫，眼神中多了一抹恐懼。
血鴉把酒杯放回茶几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房間裡的人，目光落在窗外遠處。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那就從頭查，把所有能查的線索都翻出來，三天之內，我要看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疤臉壯漢點點頭，又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少樓主，如果查到最後......對方的來路不是我們能碰的級別呢？”
血鴉沒有回頭：“那就告訴我，我和何護法會負責處理。”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疤臉壯漢沒有再問，和其他三人一起轉身走出了套房。
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閉上，走廊裡傳來漸遠的腳步聲，很快就完全消失了。
房間裡只剩下血鴉和何護法兩個人。
何護法坐在沙發上，眼皮依舊微閉，似乎一直在養神。
直到那四個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後，他才緩緩開口：“你讓他們查三天，時間夠嗎？”
血鴉轉身過來，看著何護法，笑道：“夠不夠，要看對方是什麼人。如果只是普通的江湖勢力，三天時間足夠翻出底細；如果對方真的像疤臉說的那樣有特殊背景，那三天時間可能連皮毛都摸不到。”
何護法慢慢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神閃爍著一抹寒光：“不管是什麼勢力，敢動我們血衣樓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何護法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你讓他們查三天，不是因為他們能查出什麼，而是你想看看對方在這三天裡會不會自己露出馬腳。”
“沒錯。”
血鴉點點頭，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那杯紅酒，湊到嘴邊喝了一口：“何護法，你果然看得明白。”
“活到這個年紀，有些事情還是看得清的。”何護法淡淡回應。
血鴉笑了笑：“血屠他們剛到天海，就遭到截殺，說明對方早就知道他們的行蹤。”
“血屠他們到了天海之後，沒有跟任何外部人員接觸過，落腳點也是臨時定的。能知道他們行蹤的，要麼是血衣樓內部有人通風報信，要麼是對方在天海的眼線比我們想象的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