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瞬間興奮起來:
“小朋友醒了?哪兒來的小朋友?”
“我去!難道是!?”
“年獸醒了!?快拍它!”
“遠哥小心啊!它剛醒可能還不清醒!”
“期待!”
陳遠沒有立刻靠近年獸,而是站在原地,用一種溫和而低沉的頻率,發出了那年獸語的問候:“阿嗚嗷?”(醒了?)
陳遠注意到了在他開口的時候,年獸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它似乎也知道自己被識破了,沉默了幾秒後,它緩緩睜開了那雙幽綠色的眼睛,目光中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茫和警惕,以及一絲被拆穿裝睡後的尷尬。
它微微抬起頭,看向陳遠,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回應:“嗷嗚......”(嗯。)
它抬起頭來,隨後動著身子似乎是想要爬起來,但卻怎麼都無法站起來,顯然身上的傷和麻藥的勁都還沒完全過去,讓它根本提不起力氣。
陳遠看到年獸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力不從心的樣子,心中的警惕不由得又放下了幾分。
他緩緩蹲下身,與年獸保持平視,用一種溫和而平穩的語氣發出那年獸語的音節:“嗚嗷,阿嗚嗷嗚。”(別動,你傷還沒好,麻藥也還沒完全退,強行站起來只會扯到傷口。)
年獸聞言,掙扎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它那雙幽綠色的眼睛盯著陳遠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這個人類的話是否可信。
但現在的它除了相信陳遠以外似乎也別無他法,再加上陳遠卻是沒有傷害它,也讓它放鬆了一些,放棄了徒勞的掙扎,重新將腦袋擱在棉被上,但目光依然沒有離開陳遠,帶著一種警惕與困惑交織的複雜神色。
陳遠見狀,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年獸身上包紮好的傷口,放緩了語速繼續說道:“嗷嗚,嗚嗚嗷嗚。”(我帶你來這裡,是為了給你治傷,你身上的子彈己經取出來了,傷口也縫合了,只要你好好休息幾天,就能恢復。)
年獸的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它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肋部和前肢上包紮整齊的紗布,又抬起頭,看向陳遠。
沉默了片刻後,它發出一聲低啞的回應,聲音中帶著一絲虛弱的幾乎被呼吸掩蓋的嗚咽:“嗷嗚......”(謝謝......)
陳遠聽到那聲虛弱的“謝謝”,心中不由得一軟。
他在年獸面前盤腿坐下,保持著平視的姿態,繼續用年獸語溫和地問道:“阿嗚嗚?”(你還有同伴嗎?)
它疑惑的看著陳遠,但還是搖了搖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落寞意味的嗚咽:“嗷嗚,嗚嗚嗷嗚。”(沒有同伴,只有我。)
陳遠心頭微微一沉,默默的點了點頭,從它那黯淡的眼神和低沉的語氣中,他能猜到答案。
可能以前是有的,但現在......
他沉默了幾秒,轉而問道:“嗚嗚嗷?嗚嗷嗚嗷?”(那你為什麼要跑到這裡來偷狗?這裡離你的棲息地應該很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