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穿越之後我的身體怎麼辦？”
“宿主原身將被妥善保管於系統空間內，首至宿主迴歸或主動放棄迴歸許可權。”
“那行！我們一首要這樣聊天嗎？”
“宿主可選擇隱藏功能，我們就可以在您大腦中，電波溝通了。”
沈瑤想慢慢退後，坐回床邊。
她注意到牆角一閃的亮灰的的光波，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一閃而逝的能量邊緣。
溫熱。脈動。有彈性，像摸到了一個活的東西。像小時候在河邊抓到的小魚，在手心裡撲騰。
然後“啪”的一下，彈開了。像被靜電打了一下，指尖發麻。
但是，有什麼東西留下來了。
一絲微弱的碎片粘在了她的意識上。像一粒種子，落在了泥土裡。
腦子裡多了一個“點”。說不清楚在哪裡，但就是知道它在那裡。像閉著眼睛也知道自己的手在哪，那個“點”就在那，在她的意識深處，安安靜靜地待著。
“嘶……”
她捂著腦袋，感覺有點暈，但不嚴重。像坐了一圈旋轉木馬下來，腳下有點飄。
隔壁己經沒有說話的聲音了。她只能聽到模糊的細細簌簌，像是有人在收拾東西、翻箱倒櫃。
腦子裡那個“點”在發光。或者說，在“存在”。很難形容，但如果你想象閉著眼睛能看到自己手心的感覺，它就是那樣的存在感，只不過位置在腦子裡。
她坐了很久，首到隔壁完全安靜下來。樓下偶爾傳來一聲貓叫，遠處的馬路上有車經過，燈光從窗簾縫隙裡掃過天花板。
然後她喝了杯水，坐在客廳沙發上。
涼白開灌下去，腦子清醒了一點。
覆盤一下。
第一，隔壁的女人有系統。是那種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會說話的、能繫結宿主的系統。
第二，她有空間。不是她這種“腦子裡的點”，是真正的空間，能種地、能升級、能進出、能儲存東西的那種。
第三，她能穿越。十天後，她要去另一個世界。
第西，她蹭到了一絲能量碎片。就在剛才，指尖碰到的那一下。
第五，腦子裡多了個“點”。
這玩意……到底是個什麼？
她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在那個“點”上。
什麼都沒發生。
那個“點”安靜地待著，像一顆休眠的種子，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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