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瑤沒有立刻搬到船上。
先去東市那個老屠夫,定下了二十頭閹豬。
“二十頭?娘子這是做什麼需要這麼大席面?”
“不是現在吃,你先養著,養三個多月,等養肥了,給我送到碼頭滄溟號上去。”
“但是這閹豬,就不能是論斤么的價格了,得加錢,”
“多少錢?”
“您每頭給我十兩銀子,總共是兩百兩。”
米瑤沒還價,先付了五十兩的定錢。
“娘子爽快!保準給您養得白白胖胖!”
米麵糧油、鹽糖醬醋茶,這些大宗的物資,米瑤首接找最大的糧行和雜貨鋪,大批次訂。
“稻穀麥子各要兩百擔,掌櫃的需要幫忙舂好,裝好。”
“油五百斤。”
“鹽二百斤。”
“大醬,醋,糖各三百斤。”
“茶五十斤。”
掌櫃只管算賬收錢也不多問。
跑了一天又回順安客棧續了房,跟掌櫃的商量,借了後院一用。
掌櫃的開始不樂意,後院雖說閒著,但租給一個婦人折騰,總歸不放心。米瑤二話不說,往桌上放了五兩銀子。
掌櫃的態度立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娘子儘管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您就開口!”
米瑤在後院搭了一個巨大的烘乾爐。
說是搭,其實也不復雜,石頭砌灶,泥加稻草覆頂,底下燒炭,上面分層擱竹匾,熱氣從下往上走,把食材裡的水分一點點逼出來。
上輩子參觀過一個脫水蔬菜廠,自己差一點就投資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親手搭一個出來。
烘乾爐一搭好,米瑤就開始了每天雷打不動的流程:天不亮去東市收菜,收碳,拉一板車回來,洗、切、焯水、攤開,送進烘乾爐。下午翻一次,晚上出爐,然後用油紙封好。
白菜、蘿蔔、豆角、黃花菜、木耳、香菇、筍乾,那是能脫水的全脫水。幾年航行呢。
誰知道沈驚鶴的儲物袋保不保鮮,反正她看的小說裡儲物袋都不保鮮。
脫水菜泡發了跟新鮮的也沒差多少,關鍵是輕、省地兒、放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