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面,光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就這樣,螺螄粉、臭豆腐、榴蓮,三樣輪著來,米瑤害怕自己吃膩了,每天換著花樣搭配。那味道一天比一天上頭。
第一天,別人路過皺眉。
第二天,開始有人繞道走。
第三天,她的艙房附近己經沒人願意經過了。
第西天,連隔壁艙房的人都搬走了~~~~~~
現在別說有人在米瑤身邊轉悠了,那是看見她和看見鬼一樣,有多遠走多遠。之前想和米瑤搞曖昧的,恨不得翻下船遊著走。
這些連環招,效果那是相當顯著。
就連沈驚鶴也被波及到了,他不讓她在門口做飯了。
準確地說,沈驚鶴不吃米瑤做的飯了。
但對米瑤來說,這是一個好訊息:“好嘞。”
米瑤那叫一個聽話,當時就把小火爐換了地方,挪到了船頭。
別提心裡有多輕鬆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輕鬆了,船上的人卻緊張了。
當然緊張的不是她的安全,而是她的死期。
“你們說,她是不是中邪了?那天我遠遠看了一眼,那張臉白的跟死了三天似的。”
“我看不像是中邪,但感覺病的挺重的。你沒聞見她身上那股味兒?一天比一天重,應該是從裡邊往外爛掉了。”
“我感覺也是,有時候我在甲板上值夜,都能聽見她咳得跟要把肺管子嘔出來一樣。”
“你們說,她能撐多久?”
幾個男人一對視,臉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
“我賭半個月。”
“我賭十天。你看她那臉色,活不了太久了。”
“我賭七天。七天之內,她必倒。押兩天的工錢”
“我押三天的工錢。”
“我也是。”
周伙伕長也來了,嘿嘿一笑。“我賭一個月,我輸了,就包你們三天酒。”
這賭局在底層傳得飛快。不到兩天,幾乎全員參賭。
當然米瑤自己渾然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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