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米瑤照常閃出空間,準備在木箱裡吃早飯。她剛坐穩,就感覺木箱輕輕晃了一下,然後糰子的腦袋從箱子旁邊浮上來,嘴裡叼著一件東西。
低頭一瞅,差點翻下去。
糰子嘴裡叼著一條比糰子小不了多少,出氣多進氣少的大魚。糰子叼著它的尾巴,穩穩地浮在水面上,把魚往米瑤的方向拉。
“我是開玩笑的,你竟然玩真的?”
糰子也不管米瑤說什麼,又往前送了送。豆子從天上俯衝下來,落到箱子邊沿上,啾啾叫“收著吧,費老大勁了”。
米瑤沒看那條魚,讓糰子轉了一個圈,確定它身上沒有牙印,咬痕,才算放心。
誰能想到,糰子把她昨天那句玩笑話當真了,而且還真的去抓了一條回來。
米瑤的鼻子有點酸,她伸手摸了摸糰子的腦袋。
“好~~~~~~今天就吃魚。”
她把那條魚從糰子嘴裡接下來,就在海里麻溜的把魚收拾乾淨,然後閃進空間廚房。魚太大,米瑤決定只用一半來做。她把魚骨熬成奶白色的湯底,魚肉片成薄片做成澆頭,下了兩碗魚肉澆頭面,撒了一把蔥花和薑絲,熱氣騰騰地端出來。
糰子和豆子聞到香味,就開始迫不及待。
米瑤夾了一筷子麵條,晾了晾,遞到糰子嘴邊。糰子一口咬住麵條的一端,然後像吃麵條蟲一樣,吸溜吸溜地往肚子裡嗦。麵條越嗦越長,越嗦越帶勁,糰子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尾巴在水面下甩來甩去。
豆子看不過去了,啾啾地催。米瑤也給它夾了一筷子麵條,豆子啄住其中的一根,一點一點地往肚子裡吸。
從那以後,糰子叼東西的積極性空前高漲。
它隔兩天嘴裡總會叼著點什麼。各種魚,貝殼,有時候還會有海帶一樣的東西,紫黑色的,煮湯鮮得要命。
豆子也沒閒著。反正米瑤發現,糰子去哪豆子一定跟到哪。
首到一次糰子嘴裡叼了一串東西。米瑤湊近一看,是一串像葡萄一樣的珠子,通體翠綠,每一顆都有拇指肚大小,圓潤飽滿,泛著淡淡的光澤。糰子把那串綠珠珠放在米瑤手上,用腦袋拱了拱,示意她吃。
米瑤拿起一顆,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沒有特別的氣味,只有一股清淺的、植物根莖的清香。想著糰子都辛辛苦苦叼過來了,也不再猶豫,揪下一顆綠珠珠就放進嘴裡,輕輕一咬。
一股清甜的汁水在口腔裡炸開,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美味,就像把一整片森林的晨露濃縮進了一滴水珠裡。她整個人一激靈,感覺一股暖流從胃裡升起來,順著西肢百骸蔓延開去,渾身的疲憊像被一隻手輕輕撫平了一樣。
“這玩意兒,可真是好東西~~~~~~”
她趕緊把剩下的綠珠珠收進空間,又催著糰子再去找一些。糰子見她喜歡,二話不說就轉身沉進水裡,豆子撲稜稜飛起來,啾啾地跟在後面。
當天傍晚,糰子帶回來一堆,除了綠珠珠,還有幾串紅色的果子,透著一種甜膩的香氣。米瑤嚐了一顆紅的,甜得她牙根發酸,但那股甜味過後,整個人像被泡進了溫泉裡,暖洋洋的。
“好傢伙,這到了冬天不就連暖寶寶都省了嗎?”一邊說話,還不忘把紅的綠的都收進空間。
當晚她就著一顆綠珠珠的汁水煮了一碗麵,吃得滿頭大汗。睡了一覺起來,神清氣爽,連以往那種睡醒之後的酸脹感都消失了,精神頭十足。
首到早上刷牙洗臉照鏡子的時候,米瑤才發現自己的手背泛著一層淡淡的綠色。又撩起褲腿,同樣泛著淺綠色的光澤。
緊接著米瑤閃出空間,還沒等她找兩小隻的事,就感覺自己身體裡一冷一熱的在打架,抓住毯子裹在身上,在木箱裡縮成一團,一會兒踢毯子一會兒又拉上來,折騰得手忙腳亂。
糰子和豆子就浮在旁邊,一大一小兩張臉面無表情地臉看著她。
“你們倆~~~~~~”米瑤裹著毯子,指著它們,“就是故意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