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簾而入,小二看到有客人到來,本應熱情招待,但看著米瑤這一身打扮,笑容在臉上都變得有些僵硬:“這位大嫂,您是住店?”
“住店,一晚上多少錢?”
“本店上中下三等客房俱全,不知您要住幾日、同行幾位?小的給您挑合心意的房。”
“不知該怎麼劃分?價格又是怎麼算?”
“若是打算多住幾日,圖清靜,後院上等無塵獨院再好不過,法陣隔音護院,每日僅需八百五十靈珠。若停留三兩日,只求乾淨舒服,樓上中等清寧單間價效比最高,起居便利,花銷適中,需三百靈珠。倘您明日一早便要離開,只求臨時落腳歇息,下等通舍價錢最低。一晚只需一百靈珠。不知大嫂打算留宿幾日,更看重清靜獨處,還是簡單歇腳即可?”
米瑤咬牙要了一間中等房,打量著房間,確實比凡人界住過的任何客棧都講究。
小二退出,米瑤不忘叮囑送兩桶水進來,自己需要洗漱一番。
身上太髒,米瑤也不敢坐在床上,就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著。
一杯茶盡,三個小二兒抬著裝著水的浴桶走進來。
米瑤道謝,送走小二兒們,關上門,麻溜的脫衣服跳進溫水裡,先掬了一捧熱水洗臉,舒服真舒服。 在用溼帕子把胳膊和脖頸上的泥漿與血汙擦乾淨,也就一會兒的時間,浴桶裡的水,己經是深灰色了。
“不行,還要在洗一遍。”
看著水的顏色,也不好意思叫小二再送一次水。想著應該也不會有哪個大佬變態,用神識偷窺一個貌似乞丐的中年婦女洗澡。索性首接進空間去洗。
可愛的小浴室我來嘍。
又給自己搓洗了好幾遍,首到剛結痂的傷口,己經泡開,重新流血,米瑤才停止對自己的蹂躪。
擦乾身體,碘伏消毒。換上一身乾淨的淺灰色粗布短衫長褲,腰間紮了一條布帶,穿上一雙半舊的布鞋,對著鏡子照了照,終於覺得自己像個人了。吹風機把頭髮吹乾,隨意挽了個髻,用木簪別住,又閃進種植空間,蹲在岸邊,用手戳戳正在淺灘打盹的糰子。
“糰子,幫個忙。”
糰子慢悠悠地翻了個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嗯?”
“林子裡那群最早收進來的靈獸,就是角上帶透明藍光的那群,單獨圈一塊地方養著,別讓它們跟別的混在一起。我估摸著它們值錢。”
“你倒是算得精。”糰子懶洋洋地翻回去,尾巴在水面下襬了擺,“行,回來我和豆子幫你看著。放哪裡?”
“山腳那片平坦點的谷地,有水源的那片。”
“知道了。”糰子慢吞吞地沉進水裡,只剩一雙眼睛露在水面上,朝她眨了眨,“你今晚還進來嗎?”
“不進來了,我今天在客棧睡。這事不急,你讓豆子休息好了的再說~~~~~~”
她心念一動,重新出現在房間裡。整了整衣領,拉開房門,走下一樓。
在大堂隨便找了一張空桌坐下,叫來店小二,點了一份素湯麵,炒一盤青菜,總共消費十靈珠。
餓了一整天,她現在需要一些清單的食物,來填滿自己空蕩蕩的胃。
“麻煩快一點兒。”
“好嘞,馬上來!”小二跑到廚,不多時端著一隻木托盤出來,上面放著一隻裝了面的白瓷碗,旁邊是一碟碧綠的炒時蔬,看著確實有食慾。他把飯菜放在她面前,轉身要走。米瑤叫住了他:“哎,小二哥,等一下。”
小二停下來:“您還有什麼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