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徑首走到陳大牛身邊,對著他耳朵就喊:“陳師傅!起來做紅燒肉啦~~~~~~”
陳大牛被這一嗓子驚醒,迷迷糊糊睜開眼:“啊?誰?柱子?你幹嘛~~~~~~劉安你怎麼還在這? ”
“我~~~~~~我有點頭暈,就多呆了一會兒。”說著順勢彎了一下,撿起地上的小紙包,捂著額頭,“那我先上樓~~~~~~”腳步倉促,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
柱子收回目光,還不忘和陳大牛叨咕:“劉安哥,這臉色可不是一般的差,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生病了?”
房樑上,豆子把這一切盡收眼底,黑豆眼閃過一絲冷光,撲稜著翅膀飛出去,繞到後巷,落在米瑤肩頭。
“劉安在柴火垛柴火堆裡藏了一個小紙包,不知道是不是毒藥,他想把東西下到湯裡,但是柱子進來了,他沒有得逞。”
米瑤聽完豆子的敘述,眼神漸冷。
“紙包還在他手裡?”
“在,他塞在腰帶裡,柱子沒發現。”
米瑤沉吟片刻,忽然笑了:“無論他想做什麼,咱都要給人家機會,不怕做得少,就怕他不做。”
“會不會太冒險?”
“不冒險,他當自己是姜太公,我當自己是周文王。”
米瑤拎著靈米,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進鋪子,嗓門清亮:“柱子,我回來了,把米拎進去,靈米漲價了,沒買太多~~~~~~”
柱子聞聲從後廚跑出來,接過米袋扛在肩上。“掌櫃的,今天回來的挺快啊。”
“快什麼呀,我還感覺墨跡呢。”米瑤往櫃檯邊一坐,翻著賬本,“樓上怎麼樣?”
“挺好的,孫福看著呢。”
“嗯,劉安呢?”
“應該在二樓,我沒注意。”
米瑤“嗯”了一聲,低頭看賬。
糰子在水槽裡小聲嘀咕:“她明明都知道,還裝的挺像。”
豆子翅膀一拍:“廢話,不裝怎麼釣魚?”
米瑤該招呼客人招呼客人,該算賬算賬。劉安從二樓下來端菜,她看都不看一眼,劉安在後廚門口探頭探腦,她權當沒瞧見。
劉安第三次從後廚溜出來的時候,發現米瑤正坐在櫃檯後面,捧著一本雜書看得入迷,
桌上還擺著半盤桂花糕。看見他過去連眼皮都沒抬。
豆子落在米瑤肩頭:“他就這麼一趟一趟的往後廚晃悠,你真不害怕?”
“嗯,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米瑤翻了一頁書。
“我看著你就著急。”
“急什麼?魚還沒咬鉤呢,慢慢等著好戲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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