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抽菸的我，甚至主動笑著，讓面前的男調查員給我根菸。
也算在未來難熬的日子開始前，再痛快一把。
可沒想到，他的回答，卻令我當即便愣在了當場。
“想抽等下你從這裡出去，自己去買。”
男調查員低頭在電腦上打著字，面無表情的說道。
話落，我頓時一愣。
“等下出去？”
我驚愕不已：“我等下還能出去？”
“嗯，如果你不想被拘留的話，等下我把受害人叫來，調解完，你該賠錢賠錢，該道歉道歉，只要人家同意，你就可以出去了。”
男調查員淡淡說道。我聽完更糊塗了：“什麼賠錢？什麼調解？你再說什麼跟什麼啊！”
為什麼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我一臉的詫異和茫然。男調查員本來不想理我，但看著我的樣子，思考片刻，還是嘆了口氣。
“張元，我有時候是真不知道你是裝的，故意在胡說八道，還是你精神上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他對我說道：“關於你老婆的失蹤，我們一直在調查，也仔細調查過你很長一段時間。”
“但我們沒有發現你和境外，包括非正常社交的人有任何聯絡。你沒有外網賬號，更沒有一筆對外不正常的大額匯款記錄。”
“包括你剛剛口中，遠在境外的朋友，也是查無此人。”
“轟！”
“這，這不可能！”
話音落下，我頭腦嗡的一聲，頓時激動的失了聲：“可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不管真的假的，除非你現在就能拿出證據，證明你的確讓人殺了你老婆，否則在法律意義上，你就是無罪的。”
“除非我們在後續偵查中能查到其他能指向你的證據。”
男調查員的聲音很無奈，他感覺自己這會問我問題的樣子也像是個精神病：
“所以，如果你是真的僱兇讓人殺了你老婆，又是真心想來自首的話。你最好回去好好想想，還有沒有其他東西能證明這件事。”
“我...”
“另外，你口中，跟你今天下午才見過面的，文雅的妹妹文蕊，我們也調查過了。”
“她在發現文雅屍體一個星期後，就離開了江城，現在還在外省，不可能跟你見面。”
“你給我們的電話號碼，也並不是她的，而是一串空號。”
男調查員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段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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