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坐起來，心臟狂跳，抓起牆角的錘子。
這錘子是修船用的，木柄，鐵頭，沉甸甸的。
我衝到倉庫門口，舉起錘子，對準那把大鐵鎖。
“你幹什麼！”李小露突然從陰影裡閃出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穿著件寬鬆的T恤，頭髮亂蓬蓬的，顯然也沒睡。
“裡面有東西！”我喘著氣，“我砸開看看！”
“你瘋了？這是人家的東西，你砸了，萬一裡面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到時甩鍋到你頭上，那咋辦？”
我一想好像也有點道理，畢竟這是人家的船屋，我沒有權利砸開。
人家完全可以告我毀壞他人財物，甚至告我欲圖行竊。
“李剛的事還沒完，楊峰又死了，你再砸人家的門，村長正愁沒借口整你呢，你還往上湊？”
我緩緩放下錘子，手臂痠麻。
門裡的動靜又停了。像知道我們散了，像戲弄夠了。
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睜著眼，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快天亮的時候，敲門聲響了。
“高元，”李小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細細的，“有事和你商量。”
我爬起來，開啟門——
她一絲不掛站在門口。
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她抱著胳膊，歪著頭看我，嘴角掛著那絲熟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你又幹什麼？”我往後退了一步。
“我又想要了，”她往前跨了一步，腳尖抵住門框，“你給我，不然我告你。”
我腦子“嗡”的一聲。
影片，證據，強X——這些詞像三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張了張嘴，想罵她，想推開她，想甩門關上，可身體卻像被抽掉了骨頭，軟塌塌地往後退。
她擠進來，反手帶上門，把我推倒在床上。
雲雨過後，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畫著圈，像只饜足的貓。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空蕩蕩的，像被掏空了。
“我們現在是同一戰線的了，睡也睡過了，我和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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