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激動，飽滿的胸脯起伏著，甚是誘人。
“我警告過你們多少次了？不要亂跑！不要上岸！出了事，我負不起責，你們自己擔著！”
我被她嗆得說不出話。明明是她理虧在先，沒按時送飯，現在卻倒打一耙。
“知道了......”我低下頭，悶聲喝酒。
心裡憋屈又不安，一杯接一杯地灌。
米酒清甜，後勁卻綿長，幾碗下肚，腦袋開始發飄。
劉娥的聲音忽遠忽近，李剛和趙巖的臉模糊成一片，連李小露什麼時候回的房間都沒注意。
“不喝了......我回去睡......”
我搖搖晃晃站起來，扶著牆往房間走。
後面的事，像被墨水洇過的紙，只記得自己栽倒在床上，連鞋都沒脫。
再醒來時，房間裡黑漆漆的，沒有開燈。
我翻了個身，手習慣性地往旁邊一搭，觸到一片滑溜溜的東西。
溫熱，細膩，帶著人的體溫。
我腦子還沒轉過來，手指又蹭了蹭。是人的皮膚，光溜溜的，沒有布料。
我猛地縮回手，心臟狂跳，一把摸向枕頭邊的手機，按亮螢幕。
冷白的光照向身邊。
李小露！
她一絲不掛地躺在我床上，眼睛閉著，呼吸均勻，像是睡熟了。
被子被她卷在身下，露著光裸的肩膀和半截胸脯，頭髮散在枕頭上，黑漆漆的。
我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坐起來，手機“啪”地掉在床上。
怎麼回事？她怎麼在我房裡？李剛呢？
我腦子裡像塞了一團漿糊，完全理不清。
我低頭看自己，衣服倒是還穿著，但褲子脫了！
我他媽到底幹了什麼？
就在這時，隔壁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趙巖起來上廁所，迷迷糊糊地嘟囔：“高元，紙在哪兒？”
他揉著眼睛，順手撿起我掉在床上的手機，想借光找衛生紙。
手機螢幕的光，正好照向光著身子的李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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