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假裝
我見趙巖這副態度，氣不打一處來。
我藉著酒勁，一把拽住他胳膊，將他強行往房間裡拖。
他掙了兩下，沒掙開，被我拽進了屋。
“你他媽發什麼酒瘋！”趙巖甩開我，臉漲得通紅。
“李剛不在，你就和李小露搞在一起，”我指著他的鼻子，酒氣往上湧，“你對得起李剛嗎？我們還是不是兄弟？”
趙巖愣了一下，忽然冷笑出聲。
“搞李小露的是你吧？”他往前一步，逼視著我，“你是不是忘了李剛是為什麼會走的了？不是看到因為你和李小露睡在一起，所以他才被氣走的嗎？”
我一時被噎住。
雖然那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李小露光著身子出現在我的床上是事實。
“我告訴你高元，”趙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字字像釘子往我耳朵裡扎，“如果李剛有什麼事，你要負全責！你才是害死李剛的人！”
“你......”我喉頭髮緊，“劉娥不是說李剛沒事嗎？你為什麼說李剛死了？”
趙巖眼神閃了一下，隨即撇開臉，“我是說假如，我又沒說李剛有事。”
“不對，”我盯著他，酒醒了大半，“你剛才明明說“害死李剛”。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你他媽才有事瞞著我吧？”趙巖猛地轉回來，眼睛瞪得血紅，“你和劉娥去了鎮上一天，就縫個針要一整天？是不是去開房了？”
“你胡說什麼！”我急了，“我就是去縫針了！大夫可以作證！”
“誰信呢，”趙巖嗤笑一聲，抱著胳膊靠在牆上，“劉娥都說了，你們在船上......”
他的話沒說完，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劉娥站在門口。
她目光在我們臉上掃了一圈，嘴角彎了彎，“喲，吵什麼呢？都是好朋友，就不要吵了。”
她走進來，伸手在我後背拍了拍，又往下移，在我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把。
“我和楊峰準備回去了，”她衝我眨了眨眼，那眼神像帶著鉤子，“你們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她的手在我臀上停留了一秒，才慢悠悠地收回去，轉身出了門。
趙巖盯著她的背影，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化為一聲冷笑，“看吧，我沒說錯吧？”
“她說什麼了？”我抓住他的胳膊，“劉娥跟你說什麼了？”
趙巖甩開我，往床上一躺，背對著我，“老子累了，睡覺。”
“趙巖！”
他不再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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