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蛾：“17人的客人名單上，沒有你們的名字。說明去年那場活動，你們不是報名來的，是被人從碼頭臨時拉過來的。”
她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聲音飄得很遠。
“那天我讓楊峰來過船上一次，就是想讓他認一下人。去年的時候，你們在不在場。”
這事我有印象。
那個瘦得跟竹竿似的，哈欠連天的鄉村教師。
那天他跟著劉蛾來送飯，坐在角落裡，一直喝酒，眼神渙散，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
原來他不是來送飯的，他是來認人的。
他在角落裡，用那雙渙散的眼睛，把我們三個的臉，一張一張地記了過去。然後告訴劉蛾：去年，他們也在。
我顫抖著敲字：【他確定我們在場，所以你就開始報復行動了？】
“是的。”劉蛾轉過頭，看著我，“從楊峰確認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死了。只是死法不同，時間不同而已。”
我咬著牙，繼續敲字：【那你怎麼知道，我們就一定會來？】
“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來。如果你們不來，那就算是蒼天饒過你們。因為你們是被人拉進來的，不是主動參與那個活動的，所以你們可以不死。”
“但既然你們來了，那就是你們的命。就得死。”
我手指僵硬地在螢幕上移動：【陳英是你妹妹嗎？】
劉蛾的表情變了。
她眼眶紅了，面色悲傷。
“對。”她聲音低下去，“親妹妹。”
她站起身，走到江邊，背對著我，紅裙被江風吹得獵獵作響。
“陳英和楊峰，是在網上認識的。”
“楊峰那畜生，花言巧語，把我妹妹騙到這裡來，說是來支教，結果被困在這裡，出不去了。”
“楊峰是個懦夫，什麼都聽他叔叔楊山根的。後來英英被迫接客，在懷孕的情況下，被虐死。”
她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哽咽。
“我和大哥百般打聽，才找到這個地方。然後買下了這艘船屋，伺機報仇。”
大哥？
原來陳大海不是她丈夫，是她大哥。
所以她也應該不叫劉蛾，而是叫陳蛾。
陳大海最近沒有出現，她說是出門打工了。
應該不是，是計劃快成功了，讓陳大海先走，她一個人來扛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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