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那張紙條,指腹摩挲著上面的字跡,心裡空落落的。
“主人,你看!”兔子舉著個盒子跑進來,“鄭姐姐留的,說是給你的!”
開啟盒子,裡面是枚舊徽章——是他大學時參加辯論賽得的獎品,後來弄丟了,沒想到被她撿去收了這麼多年。
王曉東握緊徽章,指尖泛白。有些感情,藏在歲月裡,比說出口的情話更沉。他轉身對兔子說:“去公司。”
車駛出別墅區時,他從後視鏡裡看了眼空蕩蕩的副駕,忽然對司機說:“繞去趟機場。”
有些離別,總得好好說聲再見。至於這份心思算不算“真心實意”,他沒細想,只覺得這樣做,心裡踏實。車子剛駛出別墅區,王曉東的手機就響了,螢幕上跳動著“鄭怡雲”三個字。
他接起,聽筒裡傳來她帶著笑意的聲音,背景裡隱約有機場廣播的動靜:“猜你醒了,沒遲到吧?”
“剛睜眼。”王曉東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倒退的樹影,語氣聽不出情緒,“這麼急著走?”
“再不走,怕捨不得。”鄭怡雲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點調侃的沙啞,“怎麼,王總這是捨不得我了?”
王曉東扯了扯嘴角:“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兔子還惦記著你說的魔都棒棒糖。”
“那你可得早點來,不然棒棒糖都化了。”她頓了頓,忽然輕笑,“昨晚某人抱著不放的勁,可不像‘沒感覺’。”
王曉東的耳根微熱,瞥了眼前排的司機,壓低聲音:“別胡說。”
“我胡說?”鄭怡雲的聲音裡裹著笑意,“那是誰半夜翻身把我往懷裡帶,還嘟囔著‘別鬧’?”
他語塞,想起夜裡她髮絲蹭過脖頸的癢意,還有她指尖劃過疤痕時的輕顫,喉結動了動:“……開車呢。”
“行,不逗你了。”她那邊似乎到了安檢口,聲音輕快起來,
“等你處理完揚州的事,記得來魔都。我讓管家把你以前住的那間房收拾出來,還留著你愛喝的那批龍井。”
“知道了。”王曉東應著,目光落在窗外掠過的咖啡館——那是他們以前常去的地方,她總愛點一杯焦糖瑪奇朵,看著他喝黑咖啡皺眉。
“對了,”鄭怡雲忽然說,“你那件灰色大衣落在我衣帽間了,下次來記得拿。或者……我給你寄過去?”
“寄過來吧。”王曉東剛說完,就聽她輕笑一聲:“騙你的,我藏起來了。想拿?自己來取。”
他無奈地哼了一聲,聽筒裡傳來她低低的笑聲,像羽毛搔過心尖。
“登機了。”她的聲音軟下來,“照顧好自己,別總熬夜。”
“你也是。”王曉東看著前方路口的紅燈,“少喝酒。”
“知道了,王管家。”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曉東,我等你。”
電話結束通話,車裡恢復安靜。
司機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見老闆望著窗外,指尖無意識地敲著膝蓋,嘴角卻帶著點極淡的笑意。
紅燈轉綠,車子緩緩啟動。王曉東收回目光,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敲了敲,給鄭怡雲發了條訊息:【龍井留著,我會過去的。】
傳送成功的提示彈出時,他彷彿能想象出她看到訊息時,眼裡漾開的那抹溫柔笑意。
有些調情不必說透,藏在字裡行間的牽掛,才更讓人心裡發暖。
。多好了和時平比,臉側的天今人主得覺然忽,他看鏡視後從,糖棒棒著啃子兔的排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