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兔子把暗衛傳來的訊息拍在桌上：“李軍那批走私毛料全在城西倉庫，剛聯絡好買家，明天一早交易。”
王曉東正對著電腦分析李軍集團的資金鍊，聞言抬眼，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
“通知海關和經偵，動作快點，別留活口——哦，我說的是別留漏網之魚。”
兔子 ??..??：“首接端了？不先放放長線？”
“他那點家底，算不上線。”王曉東起身拿外套，螢幕上的資金流向圖密密麻麻，最終都指向幾個境外賬戶，
“黃金瞳再厲害，沒了貨，就是個空架子。”
……
倉庫外的警戒線拉起時，李軍的人還在清點毛料。
強光手電刺破夜色，穿制服的人湧進來時，刀疤臉剛把那塊滿綠毛料裝進錦盒。
“執法者！都不許動！”
混亂中，有人想砸開後窗逃跑，被早埋伏在外的暗衛一腳踹回去。
李軍留在倉庫的這批貨，連同那幾個藏著半成品的木箱，被整整齊齊地貼上封條，裝上了卡車。
天亮時，訊息傳到李軍耳朵裡。
他正對著鏡子看自己眼底的紅血絲，手機那頭刀疤臉的聲音抖得像篩糠：
“軍哥，貨……貨全被抄了！連倉庫牆角那箱碎料都沒剩下！”
“啪”的一聲，李軍手裡的玻璃杯摔在地上，碎片濺到腳邊。他猛地轉身，金瞳裡的光芒幾乎要溢位來：“誰幹的？！”
“不清楚……是海關聯合經偵，說是接到線報，精準得嚇人……”
李軍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他在緬北混了六年，走私這條路走得熟門熟路，怎麼會突然被端？
除非是有人早就盯上了他，連他的交易時間和倉庫位置都摸得一清二楚。
一個名字猛地鑽進腦子裡——王曉東。
“姓王的……”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眼底的金色染上戾氣，“你敢動我的東西？”
而此時的王曉東，正看著暗衛發來的查封現場照片。
暗衛在旁邊彙報：“李軍的下游渠道也摸得差不多了，要不要一起掐斷？”
“不用。”王曉東滑動照片，停在那塊被沒收的滿綠毛料上，“讓他知道疼就行。逼得太急，反而容易跳牆。”
他放下手機，看向窗外：“他不是想靠黃金瞳翻身嗎？我就先讓他嚐嚐，從雲端掉下來是什麼滋味嗎？
……
李薇薇剛把最後一個碗放進消毒櫃，門鈴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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