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這規律確定不是你總結出來的嗎,殺豬大戶?”
“怎麼會呢。”鬱辭年彎了彎眼,“那時的我,只是一個很純潔的小男孩兒。”
這話一齣,不用林歲質疑,斯星燃便呵呵冷笑一聲:“別信他,他從小就是個瘋子。”
林歲:“……”總覺得這對錶兄弟之間,還有不得不說的故事。
隨著驅邪炸彈、靈火以及接連射出的硃砂子彈,大半的幽魂都被成功逼退。
防護陣法外,只剩五個半怨魂還在堅持不懈想要衝破陣法——另外半個被炸飛了。
他們兇狠怨毒的眼獨獨只盯著林歲。
鬱辭年見狀,提著鬼頭橫刀便揮砍出去。
幽魂沒有實體,普通的物理攻擊對他們沒用,但“屍邪”本身也是邪物,哪怕使用者沒有半點修為,一樣能拿它砍鬼如切菜。
就見鬱辭年幾下便將剩下的五個半砍成一節一節,並且他手臂骨骼就是最精密的計量儀器般,依然是塊塊相同的齊整。
“啊,果然,還是這種能慢慢玩兒的冷兵器最適合我。”鬱辭年用消毒紙巾不緊不慢地擦著刀身,笑容愉悅異常。
他抬頭望向林歲,淺色的瞳孔一眨不眨:“我這把刀比他們更專業,小隊長覺得呢?”
話音一落,其餘三人齊齊盯過來。
“……”林歲露出一個莫得感情的微笑,“我覺得你是想要我死。”
“好吧,誰讓我最善良呢,就不為難小隊長了。”沒能得到誇誇的鬱辭年很是遺憾。
林歲:“……我謝謝你。”
【……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感謝他們,又一次重新整理了我對變態的認知。】
【雖然,但是,我們星星扔炸彈的那一刻真的好帥啊啊啊啊啊!】
【話說,他們都展示了自己的才藝,是不是該輪到鹿湘了?】
【不對勁,鹿姐不對勁,平常這時候她不該早跳出來了?】
林歲也下意識去看鹿湘。
鹿湘一張臉隱沒在暗影裡,顯得陰沉沉的。
就聽她暴躁地低咒一聲:“幹!床架子扔早了!”
說著就要大步走向天台大門。
林歲趕緊拉住她:“這些不是屍鬼,那床架子扛上來也沒用。”
鹿湘臉更黑了,胸脯劇烈起伏,整個人快炸了一般。
林歲到此時也算摸清了一點她喜怒無常的暴脾氣,試探地安撫道:“你沒準備也沒事,就讓我來保護你,好嗎?”
鹿湘瞬間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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