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過鬱家,鬱家在二十年前就很有名了。
有鬱家出手,別的不說,至少死刑是可以避免的。
只要活著,一切就還有希望。
女人激動地不停磕頭:“謝謝,謝謝你們。”
她正磕著,忽然聽到顫抖的一聲:“媽……”
女人一僵,遲鈍地抬起頭,就見林歲舉著的手機裡,正是羅如蘭滿是淚水的臉龐。
女人從沒想過,自己竟然還有機會看到女兒長大後的樣子。
她欣慰地笑了:“我們如蘭,真漂亮。”
“因為,我像媽。”羅如蘭緊盯著手機,眼淚還在流卻也跟著笑了。
“是,是,像我。”女人笑得更開心了,“所以,如蘭,也要帶著媽媽這一份,好好活下去,好嗎?”
羅如蘭頓時泣不成聲。
她緊緊捂著嘴,不住點頭。
金色碎光緩緩籠罩住女人的魂體,女人眷戀地望著女兒。
在即將消失的那一刻,終於說出深埋已久的那句:“謝謝你。”
她沒有說愛,因為她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說愛。
但她真的很感激,還那麼小一點,就向她伸出了手的女兒。
就是在那一天,她看到了光。
已是深夜,蒼涼的落花村一片靜謐。
林歲一行人沒有趁夜下山,而是在節目組先前收拾好的屋子將就了一晚。
作為腳底板有傷的“殘疾”人士,鬱辭年喜提一項讓人揹著走的特別服務。
不過讓誰背又是個難題。
黎野和斯星燃手上有傷,不適合揹人。
鹿湘和棠溪腿上也有傷——雖然就是些磕碰擦傷,在林歲看來也是傷,她得一碗水端平咯。
斯星燃十分遺憾。
他真的很想看棠溪背。
鬱辭年屁股和地板摩擦摩擦的樣子,一定很銷魂。
可惜林歲在,他沒好意思壓榨“童”工。
最後是毛茸茸自告奮勇地拍拍自己的肩:“來,我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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