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辭年原本還不情願,但在被林歲看似隨意地瞥了一眼後,只能老老實實地認了。
但他的重度潔癖讓他對不熟的人本能排斥,於是他微笑著遞給毛茸茸一套防護衣:“我身上不乾淨,怕弄髒你的衣服,你穿上吧。”
“沒事,我也髒。”毛茸茸大喇喇擺手。
鬱辭年笑容依舊:“那更要穿了。”
“……”毛茸茸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好像被嫌棄了。
毛茸茸囧囧地穿上防護衣。
這一穿耽擱了一會兒,開始犯困的林歲早被拉走了。
兩人以及旁邊幫忙扶著點的黎野便落在最後。
走到一半,鬱辭年突然開口問:“黎野,你之前說,覺得王騰達也很眼熟,對嗎?”
黎野腳步一頓:“嗯,棠溪也是。”
“那你說,有沒有可能,其實我們根本沒跑,而是被拐成功了?”鬱辭年眯了眯眼,眸光落在前方的林歲身上。
可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林歲不讓王月鳳說出真相?
他們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黎野抿抿唇,道:“其實還有一點很奇怪。”
“我是在看到王月鳳的那一瞬間才想起來,我被她拐過。”
鬱辭年蹙了蹙眉。
仔細一想,他也是這樣。
在此之前,他腦海中沒有一點自己被拐過的印象。
就好像,這段記憶被抹去了,卻又沒抹乾淨。
乃至一看到相關人員,便被觸發。
“看來小隊長還有很多事情瞞著我們。”鬱辭年勾了勾唇,輕聲嘆息,“真是不乖啊。”
黎野眉頭緊鎖:“她為什麼要隱瞞?”
鬱辭年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如果她最後真會因我們而死,你要怎麼辦?”
黎野沉默了許久。
她抗拒面對這個問題。
因為他很清楚,鬱辭年會這樣問,那意味著這件事很可能和林歲的隱瞞有關。
但他也認真想了想,然後認真說道:“我不會讓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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