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林夫人謹慎地後退一步，“他這條腿不就是你們找人給打斷的，還警告我們不要再去騷擾林歲，現在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我們？”斯星燃眉一挑，扭頭看其他人，“你們誰揹著我搞事了？”
又彎腰湊到林歲耳邊大聲蛐蛐：“林大師你看，你看他們，都沒把你當人。”
林歲：“……怎麼說？”
“打著你的旗號幹這麼low的事，不是沒把你當人是什麼？”斯星燃理直氣壯，蛐蛐得更大聲了。
林歲：“……挑撥離間的過於明顯了。”
“有嗎？”斯星燃羞澀，“都是小媽教得好。”
林歲覺得他有在拉自己下水的嫌疑，忙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棠溪仰頭看著斯星燃嬌羞的樣子，氣得鑽進兩人中間擠開他：“才……沒、有！”
鹿湘也黑著臉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地溝油吃多了吧你！”
要教訓誰她當然會親自動手了，這麼好玩的事要假手於人，她不是虧大了？
鬱辭年上下打量了林董事長一眼，輕笑著搖頭：“其實我一般不建議使用暴力的。”
所以上次教訓棠溪父親，他只在一邊看著，並沒有動手的意思。
“那你的建議是？”林歲虛心請教。
鬱辭年：“直接砍下來。”
林歲：“……”
黎野也困惑了：“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鬱辭年微笑，“暴力打斷可是很消耗體力的，砍下來就不一樣了，只要作案工具夠鋒利，輕輕鬆鬆的還不出汗，多好？”
最重要的，把砍下來的腿丟去餵狗，這人不就沒法恢復了？
林歲：……有點道理。
林董事長臉色鐵青，五指深深扣在輪椅扶手上。
他冷冷道：“怎麼，你們特意來這一趟就是為了告訴我，我的腿跟你們無關？”
鬼才信！
他們白天剛找完林歲，晚上就被人套麻煩打了一頓，哪有這麼巧的事？
況且林氏搖搖欲墜，誰會費心思利用、挑唆他們對林歲的仇恨？
林夫人顯然也不覺得他們和林歲之間還需要挑撥。
除了那點血緣，林歲跟他們可以說是沒有半毛錢關係。
她惱恨地想瞪一眼林歲，又忌憚其他人的存在，最終只是暗戳戳的：“連親生父母都敢打，就算不是你親自動的手，你也等著遭報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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