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出現的林思瑤，林歲就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果然這人又來了。
可真是個陰魂不散的麻煩啊。
林歲不禁開始思考，有沒有辦法把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
想想又覺得自己貌似有點罪惡，這樣不好，不好。
林歲正悵惘著，就聽旁邊棠溪也在一字一蹦地問：“真、不……殺？”
真不能殺了？
林歲轉頭，見她面具下的一雙杏眼圓溜溜的，滿是認真。
林歲：“……”
這還是她第一次從棠溪嘴裡明確聽到她想殺人。
畢竟棠溪一直以來都很乖的，不說的話，誰敢信她會殺人？
嗯，不怪她，只怪有些人欠殺。
林歲想著，也認真地搖頭：“不能。”
棠溪頓感遺憾。
林歲看得好笑，伸手勾了勾她的手指：“還不至於，她也不值得髒了你的手。”
如果真到了必要的那一天，她會出手。
聞言，棠溪唇角一抿，像是個笑模樣，抿出了嘴角邊一個淡淡的，難得一見的酒窩。
林歲看出她有在努力讓那張緊繃的小臉帶上笑容，不由也跟著笑了笑。
她真的有些懷念了。
懷念很久很久以前，總會笑出甜甜酒窩的棠溪。
林夫人被撞得扭到了腰，林思瑤費了些力氣才把哎喲個不停的林夫人扶到沙發上。
隨即她看向林歲，語氣裡滿是指責：“你這是幹什麼？爸媽再怎麼對不起你，也終歸是生下了你，給了你一條命，你可以不感激，但也沒必要回來耀武揚威吧。”
林歲平靜回視著林思瑤：“我為什麼回來，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林思瑤皺眉。
林歲看她不像演的，也不多言，只道：“這裡沒外人，你不用這麼義正言辭。”
說完不再管林思瑤，喊了聲黎野。
黎野頓住的腳步再次抬起，大步朝樓梯走去。
見此，林董事長厲喝出聲：“給我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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