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傀儡術,還是可以操縱人的高階版傀儡術。
顯然,這馬先生的背後,有個修為不俗的道門中人。
林歲也不算太意外,畢竟有徐海澤在前。
但未免也太湊巧了。
之前有那麼多次機會他們都什麼也沒做,她才剛決定親自插手找馬先生算賬,對方就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趕在他們之前把馬先生救走。
棠溪歪頭:“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鹿湘慢條斯理地舀一勺松茸蒸蛋,“養鬼人多謹慎的一個人,之前不管那個放馬的,肯定是不想輕易暴露自己。”
對方大概以為林歲不會再管馬先生這個人的存在。
如果不是林歲突然提起,馬先生或許會像個普通罪犯那樣,按流程被定罪處決。
“當然,外人看著他是要被處決,實際上,只怕會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個金蟬脫殼。”
對方顯然不想讓馬先生死——起碼暫時不想,否則費盡心思施展傀儡術,就不是放人越獄,而是直接將人殺死在監獄裡了。
也因此,被抓的馬先生才如此氣定神閒,沒有急著攀咬威脅外面的人來救他。
和他接觸過的那人,也沒有自亂陣腳,反而有心思在家族裡爭權內鬥。
監控影片有些模糊,面相看不真切,林歲沉吟一瞬,問:“馬先生逃出警局之後去了哪裡,你們有發現嗎?”
這話她是看著斯星燃問的。
果然少年揚眉一笑,露出一顆小虎牙:“這不是小意思?”
只要沒有邪神干擾,這世上就沒有他找不到蹤跡的人。
儘管對方也很謹慎聰明,沒有堂而皇之的在警局門口接上人就走,而是讓馬先生在警局附近狹窄的衚衕巷裡左拐右繞了許久才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
麵包車一路專挑道路監控的死角走,中途還幾次換車,卻忽略了,如果不是有通訊裝置,這樣複雜的營救馬先生該怎麼配合?
而定位到對方的通訊裝置,對斯星燃來說無疑是手到擒來的事。
不過……
斯星燃挑了挑眉:“林大師猜猜,這個放馬的最後去了哪裡?”
又眨了眨眼,神秘兮兮的:“猜對了有獎哦。”
林歲直覺不是什麼好東西,卻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什麼獎?”
“蹬蹬蹬!”吃飽喝足的斯星燃張開手臂,笑得揶揄又張揚,“一個愛的抱抱!”
說著就要直接朝林歲抱過去。
林歲:“……”她就不該這騷氣滿滿的騷年能有什麼正經話。
她也懶得躲,就一動不動坐著。
。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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