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老爺子聞言,一下握緊了龍頭柺杖。
他自認不偏不倚,無論鬱天朗還是鬱天薇,都通過了他精心的培養以及考驗,足以擔當大任。
他對他們的能力毫無疑問,只還是一點,他無法確定他們誰能更講良心,讓鬱辭年安穩一生。
面對他殷切的目光,林歲卻只是說:“再過不久,您自會有一個答案。”
說完她抱起桌上的黑色木質盒子,提出了告辭。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馬先生。
走出別墅大門時,林歲若有所感地回頭。
果見二樓陽臺上,一襲吊帶連衣裙的鬱天薇正倚在那裡,笑眯眯地朝她揮了揮手。
不遠不近的距離,林歲清楚看到她眼中的野心以及勢在必得。
幾人剛回到家,便見鹿湘和斯星燃已經到了。
眼看兩人的臉色都有些臭臭的,林歲趕緊從黎野手中接過一個大號保溫桶,將蓋子開啟遞了上去:“你們肯定還沒吃東西吧,趕緊吃點。”
最頂層的便是芝士螃蟹,濃香的味道頓時堵住了斯星燃的嘴。
怎麼說也是林歲惦記著給他們帶回來的,饒是鹿湘也不好再說她什麼,只瞪了鬱辭年三人一眼:“沒用的東西!”
又著重拉過棠溪,戳著她的頭一頓數落:“我走的時候你怎麼跟我保證的,說好的一眼不眨地看著她呢,怎麼關鍵時刻就讓她一個人了?”
棠溪聞言,自責又羞愧地吸了吸鼻子。
林歲的心臟真就像個不穩定的炸彈,他們明明都很小心了,卻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觸發爆炸。
這也讓棠溪更堅定了決心。
哪怕許老說林歲的心臟並沒有惡化,這已經是她最好的狀態,她也要想辦法徹底治好歲歲。
她要學醫!
棠溪想著,默默攥緊了拳。
見她傻乎乎的就任鹿湘數落,“罪魁禍首”的林歲只覺好笑又過意不去,她這病又不是人在她身邊就不會發作的,連忙轉開話題:“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馬先生在今早凌晨時分越獄了。”斯星燃腮幫子鼓鼓的,邊嚼嚼嚼邊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遞給她看。
影片裡,正打瞌睡的獄警忽然毫無徵兆地站起身,眼睛還閉著就姿勢怪異又僵硬地朝著重重鐵門後的牢房走去。
像是不熟悉路況,經過一個拐角時不知道拐彎,撞上牆壁,那獄警才陡然驚醒。
跟著是滿臉的驚恐與慌張。
他就站在原地,自己跟自己較勁似的,左腳想往後退,右腳卻控制不住地向前,整個人擰麻花一樣異常彆扭。
最終右腳獲得勝利,驅使著他一步步走向關押著馬先生的那間牢房。
獄警悄無聲息地放走了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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