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辭年稱得上溫柔又禮貌,卻讓司機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地一打方向盤,火速將車停靠在路邊。
鹿湘一腳踹在他座椅扶手上:“你又發什麼瘋。”
“如果小隊長能乖一點,不要瞞著那麼多事,我想我很願意瘋一回。”鬱辭年剝了顆糖塞進嘴裡。
這是林歲給他買的,有多種口味的糖果。
他每次吃一顆就像開盲盒一樣,總有新鮮的滋味。
這次他吃到的是榴蓮味兒的,他不太喜歡。
但他還是含在嘴裡,等待它一點一點慢慢融化掉。
就像他不太喜歡猜來猜去的感覺,不過他也很願意耐心等著林歲自己來說。
畢竟要換做其他人,他是會上一些心理學手段的。
為什麼人和人之間不能坦誠一點呢?
鬱辭年嘆了口氣,十分苦惱。
垂眸說話的樣子也帶上一絲幽怨:“小隊長還不夠信任我們,所以有些事情不願意告訴我們,我也能理解。可現在要為了我的事來回奔波,卻還要瞞著我,小隊長是嫌我累贅,怕我拖後腿嗎?”
本來聽他說前半段,其餘反派還有些感同身受,同“仇”敵林歲的意思。
等聽完後半段,又抑制不住,幸災樂禍地嘲笑起來。
“喲,魚瘋子,看來你對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哈?”斯星燃翹著腿,頭也不抬地快速敲擊鍵盤。
“看來你也知道你腦袋的存在,就是為了配平你的臀。”
黎野表情冷漠,直接把他之前嘲諷過的話還給了他。
說完心裡一陣暗爽。
鬱辭年氣笑了,好整以暇道:“你們不是累贅,你們不拖後腿,所以你們一定也能讓小隊長把她隱瞞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對嗎?”
敲擊聲一頓,斯星燃一把丟開電腦,整個從棠溪身上越過去,一張臉怒懟到林歲臉上:“你說!”
林歲:“……”汗流浹背了。
不是,剛還在說去鬱家,這給她幹哪兒來了?
她看了眼斯星燃放大的臉,目光又緩緩向下移,落在棠溪臉上。
即使戴著面具,林歲也能從她緊繃的下頜線,以及捏緊的拳頭,看出她此刻的臉該是黑如鍋底了。
因為斯星燃正一手按在她腦袋上……
咯,咯。
車廂內隱隱有磨牙聲響起。
林歲不由對斯星燃表示了一秒同情。
”!嗷……口開事本有你,人著瞞事本有你,啊說你,啊說你“:飛橫沫唾歲林衝邊一,袋腦溪棠著按邊一還,達抵將即險危知不毫卻燃星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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